極地專案的地下機庫裡，一架改裝過的灣流公務機正在做起飛前的除冰作業。
機翼前緣的冰殼被除冰液融化，順著襟翼淌下來，在機庫裡騰起一團團白色霧氣。
程度站在舷梯旁，防寒服的帽簷上掛滿了冰碴子。
“九哥，打撈視窗就在這幾天，探測器己經下水了。目前正在對鎖定的金屬反應點做近距離成像。一旦確定是目標，打撈船會立刻作業。”
林九把那份倭國濃縮實驗室的簡報還給程度。
“打撈的事你盯著，有進展隨時報。倭國那件事先放一放，等我訊息。”
程度點頭，沒有問為什麼。
林九轉身上了飛機。
灣流從冰蓋上騰空而起。
舷窗外的極地基地迅速縮成一個小點，淹沒在無邊無際的白色裡。
阿虎坐在對面，咖啡杯裡的液體在起飛時晃了兩下。
林九靠在舷窗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
倭國在秘密研發核彈。
這個訊息告訴龍國沒有太大價值。
龍國不會採取什麼實質性行動，最多在外交層面發幾份譴責宣告，連安理會提案都未必能湊夠票數。
這份情報在龍國手裡，等於廢紙。
但如果讓需要它的人知道，這張廢紙就變成了一張能撬動國際輿論的籌碼。
有些情報的價值不在於真相本身，而在於誰需要它。
需要它的人，才會出高價。
林九點開加密平板上一個從未使用過的通訊介面，撥通了一串神秘的號碼。
撲克牌組織。
東南亞最大的情報掮客，專門收集和交易那些不方便走正規渠道的資訊。
他知道他們存在，他們也知道他知道。
但雙方從未正面接觸過。
現在是時候了。
訊號接通，對面沒有聲音。
“倭國秘密核計劃的全部證據，整理好了。”
“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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