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六大家族議事廳。
趙鐵軍站在長桌前，面前的投影幕上是一份剛截獲的情報摘要。
大毛那邊最近跟天啟集團簽了一批軍購協議。
發動機技術和常規潛艇。
交易規模不算太大，但涉及的技術等級不低。
這份情報幾經周折才轉到相關部門手裡。
負責分析的人反覆確認了幾次才敢上報。
因為林九去大毛之前沒有跟龍國透過任何氣。
“發動機技術和常規潛艇，談判地點不明，但林九親自去了。”
“簽了字的協議核心條款都列在上面。”
“AIP系統、消聲瓦材料配方、現役聲吶系統。”
“這些技術天啟集團之前沒有，現在有了。”
蘇牧之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
“林九這是什麼意思？”
“彈道導彈我們剛給他沒多久，他現在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跑去跟大毛談潛艇？”
“我們給了他想要的東西，他反手就跟別人眉來眼去。”
“老蘇。”
榮鶴亭放下手裡的茶杯，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天啟集團是你老婆？”
蘇牧之被這句話噎住了。
榮鶴亭靠在椅背上繼續往下說，語氣不急不緩。
“林九跟誰做生意，是他的自由。”
“他手裡有籌碼，誰開價高他就賣給誰，誰出價合適他就跟誰合作。”
“彈道導彈我們給得起，他跟我們籤。”
“潛艇我們有出口限制，他不找我們，找別人，有什麼問題？”
於正源想插話被榮鶴亭抬手擋住了。
“這不是感情問題。”
“天啟集團是一個資本，不是你的盟友，更不是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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