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把譯文放在桌上。
“不用。讓他去做。”
“佛龕讓他發展外圍，說明他手裡在宗教系統裡確實沒人了。”
“這一步是被逼出來的。”
“外圍網路鋪得越大，佛龕跟釋延覺的聯絡就越頻繁。”
“聯絡越頻繁，留下的痕跡就越多。”
“讓他鋪。”
“他鋪得越開，我們截獲的指令就越多。”
“每一條指令都是指向佛龕的箭頭。”
“現在冒出來的是娛樂圈和文化教育，下一步還會有別的領域。”
“等他把所有佛龕感興趣的領域都鋪開了。”
“這張外圍網路的輪廓就是我們替佛龕畫出來的。”
阿虎點頭。
林九拿起桌上另一份檔案。
是極地基地發來的打撈進度報告。
翻開看了幾行之後眉頭微微皺起。
北極，卡拉海。
冰蓋上的臨時營地被極夜的暗藍色天光籠罩著。
幾個裹著厚重防寒服的身影圍在一臺監視器前。
螢幕上是水下攝像頭傳回的即時畫面。
畫面裡是一截被海泥半埋的金屬殼體。
表面己經被海水腐蝕得斑斑駁駁。
但整體結構還在。
殼體上依稀能辨認出一行模糊的編號。
跟當年墜海的那枚核彈記錄吻合。
程度盯著螢幕看了很久。
然後拿起衛星電話撥通了林九的加密頻道。
“九哥，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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