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的語氣平靜，但沒有任何商量餘地。
“這件事的級別，超出你的許可權範圍。你只需要通報。”
黑桃K又沉默了。
撲克牌組織的規矩森嚴。
越級上報是大忌。
但林九的身份特殊。
特殊到黑桃K沒有拒絕的餘地。
“我會通報。”黑桃K終於開口。
“但小王願不願意聯絡你，不是我能決定的。”
“他會聯絡的。”
林九結束通話通訊。
把通訊器放在桌上。
阿虎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他知道九哥在等一個電話。
一個能撬動這件事的電話。
窗外暴雨越下越大。
雨點砸在落地窗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林九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
腦子裡過著波斯核設施的衛星圖。
霍爾木茲海峽的航母座標。
多哈、迪拜、馬斯喀特的航線方案。
這些碎片在他腦子裡拼成一張完整的棋盤。
現在就差最關鍵的一枚棋子。
撲克牌的小王。
加密通訊器響了。
不是黑桃K的程式碼。
是一個更高許可權的加密通道。
林九按下接聽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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