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交易。撲克牌做擔保，抽交易總額的百分之五。那批核材料的市場估值，你心裡應該有數。此外，天啟集團可以在某些領域給與撲克牌享有優先資訊權。”
Joker的敲擊聲停了一瞬。
優先資訊權。
對於一家全球情報網路來說。
這個條件的含金量比那百分之五更高。
“你胃口很大。”
“市場價。”
“這筆買賣撲克牌要冒的風險和收益不成正比。”
“那就再加一條。”
林九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一點。
“事成之後，天啟集團幫撲克牌在中東建立一個永久安全屋網路。
設施、人員、裝備由天啟集團提供，撲克牌享有獨立使用權。
你在中東的佈局一首有缺口，這個缺口我能補上。”
通訊那頭再次陷入沉默。
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暴雨砸在窗上的聲音像擂鼓。
阿虎站在門口，連呼吸都放輕了。
他知道九哥通話的物件是什麼級別。
黑桃K己經是他接觸不到的人物了。
而Joker，是黑桃K的上級。
“我需要知道一件事。”Joker終於開口。
“你說。”
“你怎麼知道波斯找過撲克牌。”
林九笑了。
他猜對了。
波斯果然己經找過撲克牌。
“我不知道。我只是推測。”
“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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