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結束通話通訊。
把通訊器放在桌上。
阿虎終於開口。
“九哥，撲克牌那邊能搞定波斯嗎。”
“他們會的。”
林九站起來，重新走到落地窗前。
暴雨還沒有停。
“撲克牌不是沒買家。”
“是在等買家自己找上門來。這樣他們能從兩邊要價。我等於是送上去的肉，他們不可能不吃。”
他頓了頓。
“而且波斯內部的不統一，在撲克牌手裡反而是突破口。”
阿虎不太理解這句話。
但他沒有多問。
九哥的思路從來不走首線。
問多了反而打亂節奏。
林九的思緒己經飄到了另一件事上。
波斯派人來龍國的事。
什麼時候讓波斯放訊息。
來龍國談什麼。
龍國那邊的反應怎麼利用。
這些細節需要一步步安排。
但現在不急。
等撲克牌那邊確認了波斯的態度。
再同步推進。
德黑蘭，深夜。
一間沒有窗戶的地下會議室裡。
長條桌上擺著三杯己經涼透的紅茶。
在座的只有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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