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走進來，神色平靜，像剛從外面散了步回來。
他向林九點了點頭。
林九把簽字筆從公文箱裡取出來，放在協議旁邊。
“現在可以簽了嗎。”
波斯二把手看了他很久。
然後從軍裝內袋裡掏出一支老舊的派克鋼筆，擰開筆帽，在協議最後一頁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技術官員和法律顧問相繼簽字。
林九接過筆。
寫完自己名字最後一筆的時候，掛鐘的時針剛過凌晨兩點。
協議一式三份。天啟集團一份，波斯一份，撲克牌作為擔保方留存一份。
波斯二把手把協議收進防輻射密封袋，站起來整了整軍裝領口。
“轉運視窗期三週，第一批貨下週三從裡海北岸啟運。
具體交接訊號和加密頻道，撲克牌會同步給你們。”
他向林九伸出手。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
“你們那個代表團，在北京的表演很精彩。”
“你們的假情報配合也很到位。”
波斯二把手難得露出一個微笑，“龍國大概還在會議室裡琢磨我們到底想幹什麼。”
“讓他們琢磨去吧。琢磨得越久，越安全。”
波斯二把手轉身走向門口，走到一半忽然停住，回過頭。
“林先生，你為什麼願意做到這一步。
三倍賠償、緊急避難、對等報復，這不是一個商人會主動提出的條款，你要的回報是什麼。”
林九站在窗前，背後是柬埔寨漆黑的橡膠林。
大家各取所需，互惠互利，並且我們想要的，是長期穩定的戰略合作。”
他轉過身看著波斯二把手。
“而且，我們有一個共同的鄰居。
它在霍爾木茲海峽有航母，在南海有基地，在中東有一堆軍事盟友。
你覺得我以後跟它打交道的機會會少嗎。”
波斯二把手沉默了一瞬，微微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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