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九十。”
總統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然後轉頭看向CIA局長，“米切爾，那百分之十是什麼。”
米切爾站起來，走到顯示屏前調出一組資料。
“這是我們從天啟集團內部截獲的核引數碎片，經過分析科完整比對之後，可以確認天啟集團手裡至少有一顆具備實戰能力的核彈頭。
但在分析過程中我們發現了一組異常資料，有一小部分裂變材料引數與那顆墜海核彈的己知特徵不完全匹配。
分析科給出了兩種解釋。
第一種，這些引數差異是打撈後老化效應導致的，不影響核彈的爆炸效能。
第二種，這些引數來自另一顆核彈。”
他停了一下，戰情室裡的空氣驟然收緊。
“我們沒有證據證明天啟集團手裡有第二顆核彈，但我們也沒有證據證明他們沒有。”
米切爾把顯示屏關掉，轉回來面對總統，“總統先生，這就是那百分之十。
如果天啟集團只有一顆核彈，B-2行動的成功率超過百分之九十。
如果他們有第二顆，哪怕只是一顆，我們的攔截系統不可能做到百分百攔截。
漏掉的那一顆，會落在哪裡？關島？夏威夷？還是本土西海岸的某個城市？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你的意思是反對動手。”
國防部長皺起眉頭。
“不。”
米切爾搖頭。
“我不是反對動手，我是說，動手的結果只有兩種，要麼天啟集團的核能力被徹底清零，要麼我們本土遭到核打擊。”
“這兩種結果之間沒有中間地帶。”
戰情室裡再次陷入沉默。
牆上的電子鐘一秒一秒地跳。
總統靠在椅背上，目光從國防部長的臉移到米切爾的臉，又移到參聯會主席面前攤開的作戰方案草圖上。
那張草圖上畫著一條紅線，從本土基地出發，經過阿拉斯加，繞過格陵蘭，最終指向卡拉海。
紅線的末端用紅色記號筆畫了一個叉，那是極地基地的座標。
他沉默了將近一分鐘。
然後他把那份報告翻到最後一頁，拿起筆。
“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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