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從來不缺制定規則的人，缺的是敢掀桌子的人。”
“我研究過天啟集團。
彈道導彈的固體燃料配方、潛艇的AIP推進系統、極地基地的地下實驗室——這些技術如果只是紙面上的引數，跟一摞廢紙沒什麼區別。
但你把它們拼在一起，拼成了一個完整的鏈條。
從海底到北極，從導彈到核彈，從五國約談到紐約峰會，你用了不到十年。
這不是天才是瘋子。
瘋子的特點是別人都說他做不到，他偏要做，做完了還要把結果拍在桌子上讓所有人閉嘴。”
“馬斯克先生，你跟我說這些，不只是在誇我吧。”
“當然不是。”
馬斯克轉身繼續往前走，林九跟在他旁邊。
兩個人走到了星艦發射塔架的腳下。
仰頭看，星艦的一級助推器像一棟銀色的摩天樓垂首插在發射臺上，表面的不鏽鋼蒙皮被上次發射的尾焰燒出了彩虹色的回火紋。
塔架上方懸著那對舉世聞名的機械回收臂，在陽光下投出巨大的陰影。
“星艦的發射成本，現在可以做到每次不到幾千萬美元。”
馬斯克拍了拍塔架的基座，仰頭看著那對巨大的機械臂。
“獵鷹九號己經實現了火箭回收，星艦要實現的是航班化發射，每週飛好幾次，每次送一百噸載荷上天。
到那時候，太空就不再是科研機構的專屬領地了，它會變成一個開放的市場。
誰先佔住軌位，誰先佈下衛星網路，誰就定了規則。”
他轉過身看著林九。
“天啟集團有彈道導彈，有發射能力。
但你們的制導靠的是龍國的衛星導航，通訊靠的是大毛和龍國偶爾共享的情報。
如果哪天龍國把導航訊號關了，你們的導彈能不能打到目標？”
“不能。”
“所以你需要自己的天基系統。
導航衛星、通訊衛星、預警衛星，至少三層網路。
有了這三層網路，你的彈道導彈才能真正形成閉環打擊能力。
不用依賴任何人的資料鏈，不用看任何人的眼色。”
他頓了頓，把帽簷往下壓了壓，“我可以幫你建這三層網路，獵鷹九號和星艦的發射頻次、載荷能力、成本控制，全世界找不出第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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