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用奢侈品造火箭是小眾玩具。
天啟集團做事的原則跟你一樣：不搞小眾，只搞能改變格局的事。”
白宮，地下戰情室。
這是一間沒有窗戶的房間，牆壁上嵌著整排的顯示屏，冷色調的燈光把每個人的臉都照得發白。
長條桌上首坐著總統，雙手交叉擱在桌面上，他的左手邊是國防部長和參聯會主席，右手邊是國家安全顧問和CIA局長米切爾。
沒有記錄員，沒有秘書，沒有助手。
這間屋子裡坐著的七個人，是M國國家安全最高決策層的全部核心。
米切爾站起來，把一份紅色封面的資料夾推到桌子中央。
封面上的黑色標題只有一行縮寫：天啟集團核能力最終評估報告。
“總統先生，各位，過去一個月，我們動用了十七個獨立情報來源，對天啟集團的核能力進行了全方位交叉比對。 現在結論可以確認了。”
米切爾的聲音不高，但句句有力，甚至有一種意氣風發的感覺。
“第一，天啟集團截至目前不具備獨立研發核彈的能力，極地基地的離心機陣列規模不足以支撐武器級濃縮的工業化生產。”
“特種材料生產線缺失，核物理工程師團隊的人數不到臨界規模的十分之一。”
“他們手裡現有的那顆核彈，是幾十年前M國執行任務之中在北極丟失的那枚，不是自己造的。”
米切爾翻開報告的下一頁。
“第二，波斯那批核原料的去向己經查清，之前我們一首以為波斯把東西交給了龍國，後來發現是煙霧彈。”
“真正的貨沒有進龍國，而是透過大毛的港口轉運，經由北極航道抵達了天啟集團的極地基地。”
“衛星影像顯示，極地基地在最近兩個月內新建了原料封存設施和配套的濃縮車間。”
“換句話說，天啟集團現在手裡有核彈，有原料，缺的只是時間。”
“一旦他們完成自主濃縮的技術攻關，從一顆變成多顆就不是技術問題，是時間問題。”
他把報告合上，雙手撐在桌沿，目光從在座的每一張臉上掃過。
“結論很明確，現在天啟集團手裡只有一顆核彈，但如果我們再等下去，等到他們吃透了波斯的原料，等到他們的離心機陣列擴建完成，等到他們的自主生產線投產，到那時候就不是一顆了，機會只有現在。”
會議室裡沉默了幾秒。
國防部長第一個開口。
“既然只有一顆，那就動手，B-2隱形轟炸機攜帶大當量鑽地彈，從北極圈外進入，超低空突防，對極地基地進行毀滅性打擊。”
“三架B-2編隊，連續投彈，確保徹底摧毀。”
“天啟集團的核設施一旦被打掉，他們就再也沒有跟我們叫板的資格。”
參聯會主席接過話頭，手指在桌面上劃出一條虛擬的航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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