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葉雲溪回到辦公室，關上門，把資料夾擱在桌上。
她走到窗前看著皇居方向的松柏林在暮色中輕輕搖晃。
那些樹她從小看到大，以前覺得它們是圍牆，把皇宮和外面的世界隔開。
現在她站在牆外面看回去，發現它們不過是一排樹。
然後她拿起加密通訊器撥了林九的號碼。
“林先生，兩件事，第一，防衛大臣和財務大臣被拿下了。第二，安倍和川崎現在應該在家裡摔杯子。謝謝你的情報。”
電話那頭傳來林九平淡的聲音。
“殿下自己動的手，我只是遞了幾張紙。”
秋葉雲溪坐在首相官邸的辦公室裡，面前攤著兩份剛送來的簡報。
一份是安倍派系的內部動向，防衛大臣和財務大臣被移交特搜部之後，安倍在私宅裡摔了杯子。
但對外一個字都沒說，只是讓幕僚傳了一句話給川崎：“她能拿下我的人，也能拿下你的人。
我們現在不聯手，下一個就是你的人。”
另一份是內閣支援率的民調資料，她上任不到一週，支援率還在飆升，尤其是沖繩地區，女性選民的支援率再創新高。
她把兩份簡報合上，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砍掉兩個大臣只是站住了腳跟，不是坐穩了位置。
安倍和川崎現在沒動靜，不是在服軟，是在觀察——觀察她手裡還有多少張牌，觀察她的弱點在哪裡。
這些在政壇上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老手，挨一記悶棍只會讓他們更謹慎，不會讓他們投降。
下一次反擊，一定是衝著她最薄弱的環節來。
她現在最薄弱的環節是什麼？不是內閣席位，不是政策短板，是根基。
她坐在首相位置上，靠的是民意和天啟集團的雙重加持。
民意能把她推上去，也能把她拉下來。
天啟集團能給她支援，但不能替她收買人心。
所以她需要趁熱打鐵，在安倍和川崎還沒完成重新佈陣之前，用民意這把刀再往前推一步。
她拿起內線電話撥了石田洋子的號碼。
“洋子，安排兩件事。
第一，通知法務省和國稅廳，啟動對幾大財閥在沖繩事件期間非法政治獻金的聯合調查。
重點查三井和松下——不是查他們的主營業務，查他們透過子公司向安倍和川崎派閥輸送的政治資金有沒有依法申報。
第二，釋出一份首相宣告，措辭要溫和但立場要明確——倭國政府將對長期以來存在的政商勾結問題進行徹底清查，不論涉及誰，一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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