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查財閥的政治獻金，會不會反彈太大？安倍和川崎的根基就在這些財閥的資金上，動了他們的錢袋子——”
“反彈一定會有。
但不查，他們就會繼續用錢袋子卡我的脖子。
我現在不趁民意還在高點砍這一刀，等民意退潮了，他們會反過來用錢袋子把我砸死。
先把調查啟動，搜查令和問詢函發出去。
不需要馬上抓人，只需要讓外界看到——財閥在配合調查。
配合本身就是一種示弱，至於能不能查出東西，不重要。
重要的是讓所有人看到，首相在查他們的賬。”
她掛掉電話，重新拿起那份民調資料看了一遍。
沖繩，女性，年輕人，這三個關鍵詞撐起了她的基本盤。
她在女性獨立運動中攢下的死忠粉現在變成了她最堅固的輿論陣地。
這些年輕女性不是政治觀察家，不在乎內閣誰佔幾個席位，也不在乎派閥之間怎麼交易。
她們在乎的是首相有沒有替她們說話，有沒有替沖繩受害者討公道，有沒有讓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付出代價。
她只要保持這個形象，安倍和川崎就不敢公開跟她翻臉。
誰敢跟一個支援率高企的首相正面衝突？那就是跟民意作對，就是跟選票作對。
榮鶴亭從北寧回來之後沒有回家，首接去了六大家的內部會議廳。
長條桌兩側坐了六個人，秦懷遠坐在主位旁邊，榮鶴亭坐在他對面，剩下幾個分別是其他幾家的代表。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會議室裡只有投影儀的光打在牆上。
榮鶴亭把林九的話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林九聲稱掌握了倭國在龍國境內新一批外圍間諜的情報，涉及教育、文化、資本圈，滲透範圍比永信那批更廣更深，附帶條件是龍國提供一套區域防空系統和有源相控陣雷達技術轉讓。
會議室裡沉默了片刻，然後有人先開了口。
“他憑什麼認為這批外圍間諜值這個價？上次西百多人的核心間諜網才換了彈道導彈，這次拿一群蝦兵蟹將來換防空系統？
區域防空是有源相控陣，是龍國花了多少年多少經費砸出來的核心技術。
他不給具體名單，不透露資訊來源，就一句還有內奸，讓我們拿核心技術去換？”
“不是不給名單，是不敢給。”
另一個人接話，“他手裡如果有名單早就拿出來加價了。
說明他掌握的情報還不夠完整，或者他的情報來源不方便暴露。
不管是哪種情況，我們都不能用一套防空系統去換一份殘缺情報。”
“殘缺情報也是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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