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這件事要對外公開嗎？”
阿虎在飛機上問了一句。
、林九靠在舷窗邊，窗外北極的冰原正在機翼下迅速縮小，“外界早以為天啟集團己經有自主核能力了。
五國約談的時候M國國務卿預設我們能造核彈，B-2撤退是因為我們推上了第二顆，聯合國那邊把天啟集團的核力量評估從疑似改成了己確認。
他們從來沒有問過我們是不是自己造的，他們以為我們早就造出來了。
現在自由一號只是把這份誤解做實，誤解有時候比真相更有威懾力。”
他頓了頓，轉回頭看著阿虎。
“不過我們確實掀開了新的篇章，從天啟集團成立到今天，這條路走了這麼久。
買導彈、撈核彈、跟波斯交易、五國約談、逼退B-2、紐約峰會、F-35拆解、衛星網布局、倭國和高盧雙線推進——所有的這一切都建立在一個基礎上：天啟集團手裡有核彈。
以前那顆核彈是撈上來的，技術是別人的，打一顆少一顆。
現在的核彈是自己造的，打一顆還能再造一顆。
這才是真正的踏入王座序列。
從一個國際資本變成了主導世界和平與毀滅的王者。
這條路走下去，還會有更多的核彈，更多的導彈，更多的衛星，更多的盟友。
自由一號不是終點，是起點。”
北極的冰原在機翼下逐漸縮小，最終被雲層遮住。林九靠在舷窗邊，手裡捏著那份“自由一號”的裝箱清單，目光落在最後一欄的簽名上——程度。那個在北極冰層下面熬了好幾個月的男人，簽完這個名字之後靠在操作檯邊上睡了好幾個小時，推都推不醒。
自由一號，從今天起天啟集團真正擁有了核彈研發技術。不是從海底撈上來的舊貨，不是從波斯買來的半成品，不是靠空殼彈虛張聲勢的賭局。是自己造的。能造一顆就能造兩顆，能造兩顆就能造十顆。研發能力是分水嶺，跨過這道坎，天啟集團就從“擁核”變成了“核擁有者”。
他把清單擱在桌上，拿起筆，在面前那份待簽發的檔案上籤了字。
阿虎站在旁邊，看著那份檔案的標題——《天啟集團歐洲市場全面推進方案》。
這份方案在歐洲辦事處壓了好一段時間，不是不想推，是林九一首壓著沒簽。
每次雅各布催進度，林九的回覆都是同一句話：不急，先把基礎架構鋪好。
雅各布以為林九說的基礎架構指的是金融牌照和政商關係，其實不是。
林九等的是自由一號。歐洲市場不比東南亞，那些老牌強國一個比一個精，一個比一個勢利。
天啟集團沒有自主核能力之前，在他們眼裡就是一個運氣好的暴發戶——手裡有幾顆核彈，但打一顆少一顆，成不了氣候。
跟他們做生意，他們敢壓價，敢拖延，敢在合同條款裡埋釘子，敢拿監管審查當藉口卡你脖子。
因為你沒有底牌，你的威懾是一次性的。
但現在不一樣了。
天啟集團自己能造核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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