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一次栽了跟頭。”
總統把兩份檔案同時合上，“但我們也不是什麼都沒得到，林九那個人的行事風格很明確——他不主動攻擊，但只要你動他，他就加倍奉還。”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林九要的是第三種存在的空間，他不倒向任何人，也不希望任何人逼他選邊。”
“他想保持中立，我們就讓他保持中立，一箇中立的擁核資本，既是威脅，也是我們可以爭取的物件。”
“至少現階段，維持現狀比撕破臉更划算。”他轉過身。
“先禮後兵吧，如果不識抬舉，那就另說。”
“通知新加坡、瑞士、阿聯酋，金融系統內的天啟集團關聯賬戶維持現狀，不對其採取額外限制。”
“讓太平洋艦隊撤回西海岸，恢復常規巡航頻次。”
“另外，啟動與天啟集團的秘密接觸。”
“不談條件，不談要求。”
“只談一件事，那就是規則。”
“他手裡有核彈，我們有全球最先進的反導系統和情報網路，他不炸我們，我們不打他，先把這條線劃清楚，剩下的以後再說。”
國防部長欲言又止，看了一眼桌上那份被合上的打擊方案，最終沒有開口。
與此同時，北寧，龍江壹號。
林九坐在書房裡，阿虎把各方反應一條一條報給他聽。
羅斯柴爾德那邊雅各布又發了加密訊息來確認能源合作的時間表。
伊莎貝爾的助理己經跟天啟集團歐洲辦事處對接了第一次技術層面的視訊會議。
林九聽完，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
阿虎點頭。“九哥，M國那邊到現在沒發任何正式宣告，我們的人分析，他們很可能在內部博弈——有人想拉，有人想打，最終會選哪條路還不確定。”
“不會選。”
林九站起來走到窗邊，“他們會發現拉也拉不動，打也打不準。”
拉不動，是因為天啟集團不是誰的附庸，我不會為了短期利益放棄長遠自主權。
打不準，是因為他們不知道我手裡還有幾顆核彈。
所以最後他們會選第三條路——維持現狀，先把規則劃清楚。
你不炸我，我不炸你，剩下的事以後再說。”
“那他們以後要是再動手呢？”
“以後是以後的事，現階段，我們要做的就是穩住M國，交好五大國，穩紮穩打地往前推。”
“M國那邊只要不逼我們選邊，我們就可以跟他們保持最低限度的戰略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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