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葉川西把報告合上,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皇居的松柏被夜風吹得輕輕搖晃,月光灑在碎石鋪成的庭院裡。
他忽然想起父親臨終前跟他說過的一句話:天皇的力量不在憲法裡,在民心。
他把那份報告拿起來又看了一遍,然後拿起內線電話撥了宮內廳的號碼。
“請公主殿下來一趟御所。”
秋葉雲溪到的時候己經是晚上九點。
她穿了一身素色和服,頭髮用銀簪挽在腦後。
進門看到秋葉川西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一份厚厚的檔案,檯燈把他的臉映得一半亮一半暗。
他在她開口之前首接把那份調查報告推了過去。
“看看這個。”
秋葉雲溪翻開報告,目光掃過第一頁上的資料。
她愣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著秋葉川西,眼神里閃過一絲困惑。
秋葉川西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擱在腹部,聲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平靜。
“如果我能把M軍趕出倭國,我就是當之無愧的天皇,到時候現在這些爛事,安倍、川崎、三井、民調支援率,全都不算事。”
秋葉雲溪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把M軍趕出去?
M軍在倭國駐紮了幾十年,駐軍地位協定簽了又籤,沖繩基地搬遷的問題扯皮了不知道多少年,連首相都不敢碰這個雷區。
秋葉川西一個剛即位沒幾天的天皇,連財閥都搞不定,現在要跟M國叫板?
她正要開口說你是不是瘋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她看到了秋葉川西的眼神。
那個眼神不是狂熱的,不是衝動的,是波瀾不驚的。
秋葉川西不是一個沒腦子的莽夫。
他敢說這句話,一定有他的想法和算計。
看著有些吃驚的秋葉雲溪,秋葉川西隨即開口:“我去了一趟東南亞,這是林九的意思。”
她放下了報告,做傾聽狀。
“天啟集團暗示我,要把M國從倭國趕出去。”
“你可以把這句話當成林九的條件,也可以當成他的挑撥。”
“但不管是哪種,他說的沒錯,M軍不撤,我這個天皇就是個擺設,倭國永遠不可能恢復到巔峰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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