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沒有一個反駁。
佛龕把這條情報整理成了一份加密郵件，發往了蘭利。
蘭利的郵件伺服器在收到情報後很快做出了反應。
層層上報，很快就到了米切爾手裡。米切爾坐在辦公室裡，對面是總統。
他把情報放在總統桌上，臉色不太好看。
總統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讓米切爾以為自己聽錯了的話。
“你真的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米切爾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總統把那份情報往旁邊撥了撥，端起桌上那杯半涼的咖啡喝了一口。
“一架F-35，你知道我什麼時候知道這件事不對勁嗎？
衝突發生的第二天，國防部估損報告還沒交上來，我就知道那不是暴民燒的。
基地安保如果連幾個平民都攔不住，那沖繩基地幾十年前就該被踏平了。
這架飛機被人動了手腳，被人拆了運走了，留下一個空殼子給倭國人當出氣筒。”
“那您為什麼不——”
“不拆穿？因為拆穿了對我有什麼好處？沖繩基地被圍了好些天，倭國天皇把首相都罷免了，全世界都在等誰先退一步。”
“不退，就是兩敗俱傷，可誰也給不了對方臺階。
這時候一架F-35燒了，全世界都以為倭國民眾燒了一架F-35。
你覺得這件事對誰損失最大？對M國嗎？不對。
全世界都會覺得倭國人瘋了，連F-35都敢燒。
倭國理虧，M國受損，雙方就有了坐下來談的籌碼。
倭國天皇可以低頭，因為他要給國民交代——F-35都燒了，夠了，火氣撒了。
M國可以接受他的低頭，因為我們的損失全世界都看到了，接受道歉不丟臉。
這架F-35不是我丟的，是有人替我丟的，然後替我遞了個臺階，我踩了。”
總統端起咖啡杯又放下。 “至於這架飛機到底是誰拿走的——你覺得重要嗎？”
“所以這件事就——”
“就到此為止。F-35的殘骸按戰損報廢處理，所有調查檔案標註最高機密。
你要查的不是誰偷走那架飛機，而是誰在M軍基地內部給他開了後門。
那個把F-35拖進維修機庫的人，那個在後勤系統裡偽造維修排班的人，這些人才是我們要查的。
總統把情報還給米切爾，“看破不說破，才是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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