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內廳的安保人員當場撲倒,幾名侍衛將秋葉川西從座車後座拽出來護在中間朝皇居深處撤離。
大火燒了近二十分鐘才被撲滅,坂下門內側的石板地面被燒出一片焦黑的痕跡。
現場沒有人員傷亡,只有一名侍衛在撲倒時擦傷了手腕。
燃燒彈是土製的,玻璃瓶灌滿凝固汽油,引信是一根浸了煤油的棉芯。
宮內廳安保負責人在事後的緊急會議上臉色煞白。
他對著在座的安保人員幾乎是在吼:“燃燒彈是怎麼進來的?坂下門是皇居安保最嚴密的出入口之一,三道檢查線,兩套安檢裝置,一枚土製燃燒彈能被帶進坂下門拋到天皇座車旁邊,這意味著什麼?
今天他扔的是燃燒彈,明天他要是換成手雷呢?換成炸藥包呢?你們誰能保證?”
秋葉川西在御所書房裡聽完安保彙報,把手裡正在批閱的檔案擱在桌上。
他的臉上沒有明顯的憤怒,但擱下檔案的時候筆從桌沿滾落掉在榻榻米上,他沒有去撿。
“燃燒彈,在我的宮門口。”
“是,陛下,現場己經封鎖,宮內廳正在配合警視廳聯合調查。”
“不用查了。”
秋葉川西站起來走到窗邊,“能在坂下門扔燃燒彈的人,不是翻牆進來的。
他們在皇居外面有車,有製造燃燒彈的原料,有精確到分鐘的行動時間表。
這不是臨時起意,這是專業行動。
整個倭國有能力在皇居門口做這種事的人,只有一家。
安倍和川崎在裡面搭臺,外面動手的是誰——不用查了。
三井要我的命,就像我要他的命一樣。
我們之間的賬,只差誰先動手這一步。
現在這一步,己經邁出去了。
他不弄死我,我就會弄死他。
你死我活——沒有第三種結局。”
手下撓了撓頭,欲言又止。
“可萬一,是有人挑撥離間怎麼辦?”
秋葉川西面無表情。
“那不重要,我只需要一個動手的理由。”
兩邊都沒有證據,兩邊都不需要證據。
三井宗一郎認定秋葉川西在清除異己,秋葉川西認定財閥在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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