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ker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把手裡的報告擱在桌上，站起來走到監控臺前，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幾下，調出昨晚神保町行動的時間線。
秋葉川西深夜出宮，在神田明神與佛龕會面。
天啟和撲克牌同時捕捉到加密訊號，同時派出行動組。雙方在神保町書店街的窄巷裡交火，佛龕在交火中逃脫，從神田川方向的暗道脫離追捕範圍。
逃脫時間、逃脫路線、甩掉追兵的手法——專業、精準、冷靜，任何一個細節都顯示佛龕是受過頂級訓練的潛伏特工，身體素質和精神狀態都在巔峰。
幾個小時後，他死了，死在東京一間地下密室裡，死因是自然死亡。
“你信嗎。”Joker轉過身來看著黑桃K。
“不信。”
黑桃K搖頭，“一個剛從交火現場全身而退的人，幾個小時後死在安全屋裡，死因是自然死亡。
世界上沒有這麼巧的事。
要麼是有人在他藏身處提前設了陷阱，要麼是有人在事後補了刀。
我更傾向於後者——但法醫初步結論是自然死亡，如果是補刀，手段一定非常專業，專業到連常規屍檢都查不出來。”
“不是天啟，天啟的人昨晚跟我們同時趕到神保町，他們沒時間提前布陷阱。
如果是在逃脫之後被追上，以佛龕的反偵察能力，不可能不做任何反抗就讓人近身注射毒藥。”
Joker站在控制檯前，雙臂交叉在胸前，目光落在牆上的電子時鐘上，“秋葉川西也不可能。
佛龕是他手裡最後一張能打的牌，他不在這時候自斷手臂。
而且佛龕死的時間點太巧了——他在幫秋葉川西對付秋葉雲溪，計劃剛啟動，人先死了。
誰最怕佛龕幫秋葉川西翻盤？秋葉雲溪。
那個女人在秋葉川西身邊一定有臥底，而且級別很高，高到能接觸到皇室加密檔案的調閱記錄。
秋葉川西調那份檔案的時候，臥底就知道了。
佛龕的身份驗證、行蹤、甚至他可能在東京的安全屋——這些資訊，秋葉川西知道，臥底就知道。
如果臥底把安全屋地址給了秋葉雲溪，她只要派一個會打肌肉鬆弛劑的醫療小組就能處理得乾乾淨淨。”
“那她比我們預估的強多了。
以前以為她只是靠天啟集團的扶持才走到今天，現在看來她自己也能拿刀。”
黑桃K靠在監控臺邊上，“她這一刀砍下去，秋葉川西翻盤的最後希望沒了，天啟集團也失去了跟佛龕交易的機會。
最受傷的是秋葉川西，最解氣的是林九——他不用再擔心佛龕兩頭下注。
最大的贏家，是秋葉雲溪自己。”
“林九現在大機率也在查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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