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愣了一下。
“佛龕在神保町甩掉我們和撲克牌的圍堵，只用了不到十分鐘。
一個有能力在兩組專業行動人員的眼皮底下全身而退的人，會沒有任何防備？
佛龕這種級別的潛伏特工也不會因為對方是熟人就放下所有戒備。
他死了，現場沒有搏鬥痕跡，沒有外傷，屍體旁邊放著皇室專屬加密檔案和加密通訊器——所有能證明他是佛龕的證據都整整齊齊地擺在那裡。
死人不會整理遺物。有人在幫他整理——或者說，有人在幫我們確認這個人就是佛龕。”
阿虎反應過來。
“如果他真死在那間地下密室裡，我們能查到的資訊就是，一個出差的官員在倭國意外身亡，那邊己經發了內部訃告，這條線就徹底斷了。”
“對，世界上再也沒有人知道佛龕的真實身份。
秋葉川西不知道他死裡逃生，撲克牌不知道他金蟬脫殼，龍國官方確認他死了，秋葉雲溪以為是自己殺了他。
所有人都在同一時間得到了同一個結論——佛龕死了。
然後追查他身份的人全部收手，想利用他籌碼的人全部放棄，想殺他滅口的人全部放心。
一個被全世界追捕的人，唯一能徹底消失的方法就是讓全世界都以為他己經死了。
這份訃告一齣，他就不再是佛龕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讓渡邊去查，秋葉雲溪殺的那個人，就算不是真佛龕，也一定是跟佛龕有關聯的人物。
把那個人的身份查清楚——他在龍國擔任什麼職務，什麼級別的官員，有沒有許可權接觸到龍國核心圈的情報。
如果這個人有問題，那他替佛龕去死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他是佛龕的同夥——佛龕不是單打獨鬥。
第二，他就是佛龕本人。
與此同時，撲克牌總部。
黑桃K推門進來的時候，Joker正坐在監控臺前翻著東京傳回來的行動報告。
神保町那場短兵相接的詳細經過、佛龕逃脫路線的事後還原、兩組行動人員的交叉審訊記錄，全攤在桌上。
他把最後一份報告看完，正要開口問黑桃K有沒有新的線索，加密通訊頻道忽然亮了——東京緊急通訊，優先順序最高。
黑桃K按下接聽鍵，聽了幾秒，臉色變了。
他結束通話通訊，轉過身看著Joker。“佛龕死了。”
Joker正在翻報告的手停在半空中。
“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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