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鶴亭從京都飛到北寧的時候，北寧的天剛下過雨，空氣之中少了一份乾燥。
待他抵達龍江壹號之後，龍江壹號的書房裡，茶己經泡好了。
榮鶴亭坐下之後沒有寒暄，開門見山：“什麼倭國間諜？永信那條線不是早就清乾淨了？”
“永信是永信，這次是一條新的。”
林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的人在倭國那邊挖到一條暗線，不是核心間諜網，是外圍滲透——有人利用宗教和民間團體的渠道，在龍國境內發展了一批下線。
娛樂圈、教育文化界、資本圈，都有滲透。
這些人級別不高，但分佈很廣，數量不少。
為什麼這麼好滲透？因為貪。
有利益的地方就有縫隙，有縫隙就能被鑽進去。”
榮鶴亭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太清楚這種基層滲透的殺傷力了。
核心間諜網是骨頭，外圍滲透是毛細血管，看著不起眼，真到了關鍵時刻，每一個都能變成放血的針眼。
“規模多大？”
“還在摸，但目前掌握的情報，這批人雖然不如永信那批級別高，但勝在範圍更廣、滲透更深。
清理起來技術難度更大——分散在多個省市，涉及多個行業，表面上都是合法公民。
要一次性連根拔，需要動用反間諜部門的跨省協調能力，這個級別的收網，只有老爺子你拍板才能啟動。”
“條件呢。”
榮鶴亭打斷他，跟林九打交道不需要繞彎子，他主動把情報送上門，一定己經想好了要什麼。
“防空雷達系統，不是愛國者那種末端攔截，是帶預警雷達組的區域防空系統，外加有源相控陣雷達的技術轉讓。”
榮鶴亭把茶杯擱在桌上，杯底磕出一聲脆響。
“林九，你上次拿永信那批人換彈道導彈，我給了。
彈道導彈是進攻性武器，龍國賣得起，天啟集團也買得起。
防空系統不一樣——帶預警雷達的區域防空是戰略防禦裝備，有源相控陣是我們的核心技術。
你這批外圍間諜，級別不如永信那批，數量再多也是蝦兵蟹將，就這些，換這個價碼，你是不是在趁火打劫？”
“這批人不值這個價，我承認。
但拔掉這批人對龍國的價值，不止在情報層面。
這批人滲透的領域——教育、文化、資本——都是意識形態和經濟的軟肋。
清理掉他們，對龍國內部安全是一次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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