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這批人到底是倭國哪個系統的?誰發展的?”
“這個暫時不能說,人交到老爺子手上,自然會知道,現在說了,交易就不值錢了。”
榮鶴亭緩緩靠在椅背上。“防空系統的事太大了,我一個人拍不了板,回去跟老秦商量,這兩天給你答覆。”
“不急,但這批人不等人——滲透還在繼續,每多拖一天,龍國的內部安全就多一分隱患,老爺子儘快。”
榮鶴亭站起來理了理衣襟,走到門口停了一下,沒回頭。
“林九,你最好別讓我發現你在拿這批人跟我玩聲東擊西。”
林九笑著開口。
“老爺子,你別忘了,我們都是商人。”
榮鶴亭搖了搖頭,然後推門出去了。
倭國,東京
秋葉川西坐在御所書房裡,面前的菸灰缸己經滿得再也插不進一根菸頭。
窗外天色漸亮,晨光透過鬆柏的枝葉在紙門上投下淡青色的影子。
他在書房裡坐了一整夜,眼中血絲密佈,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沒有打理,原本一絲不苟的頭髮有幾縷散落在額前。
但那雙眼睛——那雙被疲憊包裹的眼睛裡,此刻卻亮著某種異樣的光。
他剛剛想通了一件事。
佛龕死了。
撲克牌的態度在佛龕死後發生了變化。
那些掮客原本願意用整個倭國的政治支援來換佛龕的身份,現在佛龕沒了,撲克牌連電話都不再接了。
天啟集團更不用指望——馬爾地夫那次會面林九把話講得很清楚,佛龕只是一個高價值商品,不夠換天啟集團的戰略同盟。
現在商品沒了,連談的基礎都不存在了。
他在腦子裡把所有能打的牌從頭到尾數了一遍,越數越心涼。
民意?在財閥控制的媒體集體冷處理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財閥?三井己經被他得罪死了。
派閥?安倍和川崎己經聯手推秋葉雲溪上位。
外部力量?天啟不接,撲克牌不接。
他手裡只剩一張天皇的名號,而這張名號在憲法裡連干政的許可權都沒有。
他把最後一根菸掐滅在菸灰缸裡。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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