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他們己經啟動了最大規模的內部安全審查，同時也意味著佛龕的生存空間正在被壓縮——如果他還在龍國的話。
他要的不是我的情報，是我的沉默。
這次交易，我們拿到了相控陣雷達的核心裝置和部分技術，為後面搭建防空網路奠定了重要的基石。
釋延覺這顆廢棋，換來了龍國防空系統的入場券。
接下來讓程度那邊加快進度，自主核彈的第二枚和第三枚零部件生產要提速。
防空系統是用來守的，核彈是用來攻的，攻守兼備，才算完整的威懾。”
北寧，龍江壹號。榮鶴亭走後，林九把那份相控陣雷達裝置清單遞給阿虎，讓他掃描歸檔發往極地基地和北寧技術部各一份，然後站起來整了整袖口。
“阿虎，安排一下，飛M國。”
阿虎正在收茶具，聞言抬起頭：“九哥，去M國？現在這個關頭，倭國那邊的事情，M國都快氣炸了——”
“正因為是眼皮底下才要去。
以前是因為底氣不夠，去了是羊入虎口。
現在核彈是我們自己造的，底氣在自己手裡攥著，不去，反而顯得心虛。”
林九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另外，通知寧海，讓他準備一下歐洲市場全面鋪開的相關彙報，這次去，不是考察，是驗收。”
阿虎不再多問，拿起加密平板開始安排航線和安保。
灣流G650從北寧機場起飛，穿過雲層朝東飛去。
林九靠在舷窗邊，窗外是茫茫雲海。
他想起當初跟雅各布在紐約峰會上的那番對話，想起伊莎貝爾在北寧茶館裡小心翼翼地試探合作的可能性，想起羅斯柴爾德家族在歐洲兩百多年的經營——金融、能源、軍工，每一條線上都刻著他們的名字。
那時候天啟集團手裡只有從海底撈上來的舊核彈，打一顆少一顆，在歐洲人眼裡就是個運氣好的暴發戶。
雅各布願意合作，看中的是天啟集團在亞太和中東的根基，而不是天啟集團本身的硬實力。
伊莎貝爾願意合作，是因為她需要外部力量來對抗親王，而天啟集團是她當時能找到的唯一敢跟五常叫板的勢力。
現在不一樣了。
自由一號的成功研發意味著天啟集團從一個疑似擁核的資本變成了一個己確認擁有自主核能力的第三種存在。
這兩個身份在歐洲人眼裡的分量天差地別。
天啟集團M國分部設在洛杉磯市中心一棟不起眼的寫字樓裡。
從外面看跟周圍那些普通商業辦公樓沒什麼區別，玻璃幕牆，旋轉門，大廳裡種著幾盆綠蘿。
但走進去就知道這裡從安保系統到通訊加密都是天啟集團自己的標準——前臺接待員的微笑背後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安全人員，電梯裡的樓層按鈕需要指紋識別才能啟用，地下車庫常年停著幾輛防彈轎車隨時待命。
分部的負責人叫寧海，是跟了林九很久的老人，是天啟集團的核心骨幹之一。
歐洲市場開拓之初，林九把他從北寧調到M國坐鎮，就是看中了他做事沉穩、遇事不慌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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