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被嚴密保護了幾十年的間諜，一個名字被寫進皇室繼承檔案裡的戰略資產，不會輕易死掉。
要麼他己經全身而退離開龍國了，要麼他還藏在某個位置上，看著我們抓他的人、審他的人，不動聲色地等我們收手。”
“所以老爺子接下來打算怎麼查。”
“沒有範圍。”
榮鶴亭靠在椅背上
“以前我們排查臥底有一套篩子——海外經歷、境外聯絡、異常資金、敏感崗位。
釋延覺整容替換真方丈，繞開了海外經歷這層篩子。
佛龕在核心圈潛伏這麼久，如果連山本一郎的加密系統都留不下他的痕跡，那境外聯絡和異常資金這些常規篩子大概早就被他繞開了。
我們現在只能從內部排查——所有接觸過核心機密的，所有在關鍵崗位上待過的，不論有沒有海外經歷，全部重審。
如果他是倭國派來的人，那他的偽裝一定完美無缺，履歷、背景、社會關係，全是假的。
如果他是被策反的龍國人，那他的動機一定藏得很深，金錢、信念、脅迫，總有一環能撬出裂縫。”
林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榮鶴亭沒有問他還有沒有更多關於佛龕的線索，他也沒有主動提。
兩個人默契地避開了這個話題，因為彼此心裡都清楚——如果林九手上還有牌，他不會在釋延覺的交易裡把這步棋走完；如果他沒有牌，問了也是白問。
“老爺子，有句話我得說在前面。
佛龕不管真死假死，他都己經失去了對整個情報網路的控制力。
外圍下線全部落網，加密頻道徹底沉寂，天皇那邊自顧不暇。
佛龕現在就算還活著，也是一個沒有爪牙的幽靈。
一個沒有爪牙的幽靈，威脅程度己經大大降低了。
你們排查他，不是為了抓他，是為了讓自己的內部安全體系重新運轉起來。
抓不抓得到是次要的，排查過程本身就是對官僚體系的一次清理。”
榮鶴亭沉默了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這番話從一個外部勢力口中說出來，讓他心裡五味雜陳。
這個道理他不是不懂，但懂了和被人當面點破是兩回事。
他把茶杯裡最後一口茶喝完，站起來。
“裝置和技術的事，後續會有專人跟你對接。
佛龕的事，希望我們能夠情報共享”
林九站起來送他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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