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克把茶杯擱在茶几上，沉默了片刻。
他本以為林九會對長生的技術感興趣——天啟集團在生物科技領域幾乎是空白，如果能把記憶提取和腦機介面技術拿到手，對天啟集團來說是開闢了一個全新的戰略板塊。
但林九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我不感興趣，不代表這件事不重要。”
林九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馬斯克，“你剛才說長生在頂級財閥和貴族圈裡秘密運作了很長時間，核心成員大多是龍國人，撲克牌在替他們做外圍承包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馬斯克沒有說話，等他繼續往下說。
“利益能收買的人，有上限。
一個手裡攥著幾百億資產的財閥掌門人，你用利益去拉攏他很難——錢他夠多了，權他也有，你能給他的無非是更多錢、更多權，邊際效用低得可憐。
但長生不一樣。長生不是利益，是凌駕在利益之上的東西。
利益是天平上的砝碼，可以加一塊減一塊，天平還在那裡。
長生是首接把天平換了。
你能讓一個行將就木的老牌政客多活幾十年，他願意付出的代價不是利益能衡量的。
半數家產？全副身家？只要他怕死，他就不會拒絕。
這不是交易，是掌控。
兵不血刃，不費一槍一彈，讓那些平日裡在任何談判桌上都不肯讓半步的人心甘情願地排著隊來求你。”
他轉過身來看著馬斯克。
“你研究過撲克牌嗎？”
“研究過，全球最神秘的掮客組織，情報、軍火、稀有資源，什麼都經手。
但他們的組織架構一首是個謎，核心成員的身份從來不公開。”
“掮客只是他們的表面身份。”
林九走回沙發前坐下，“撲克牌這些年經手的所有大額交易，有一個共同特點——不追求短期利潤。
掮客是低買高賣賺差價，不是拿情報換政治同盟。
他們替長生在全球蒐羅稀有生物資源、頂尖基因工程科學家、前沿神經科學實驗室，投入了不計其數的資源和人力，回報是什麼？
長生從來不支付佣金。
撲克牌不是在跟長生做生意，撲克牌是長生的外圍機構。
長生是大腦，撲克牌是手腳。
手腳負責在外面撈東西，大腦負責把撈來的東西轉化成能控制頂級權貴的鑰匙。”
“你的意思是，撲克牌不是靠掮客生意賺錢，是靠長生來滲透全球頂級權貴圈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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