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能讓產品上線，也能讓產品下線。
到那個時候，這個財閥掌門人還是他自己的主人嗎？不是，他是長生的資產。”
馬斯克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想起那個歐洲財閥掌門人筆跡變化的細節——那些微妙的不同，或許不是替身模仿得不夠像，而是替身本身就是一個可以被操控的複製品。
原主以為自己得到了長生，實際上他只是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長生。
“天啟集團從成立到今天，走的每一步都是硬實力的擴張。
買導彈、撈核彈、五國約談、逼退B-2、核彈自主研發——這些全是硬實力。
硬實力靠的是槍桿子和核彈頭，誰拳頭硬誰說了算。但撲克牌在走另一條路。
他們在走軟實力——不是文化輸出那種軟，是人心。
硬實力能讓人怕你，軟實力能讓人甘願替你賣命。
長生不是軟實力，是終極軟實力。
怕你的人可以背叛你，但想要多活幾十年的人不會背叛給他續命的人。”
“所以撲克牌正在用另一種辦法進入世界王座序列。
不是像天啟集團這樣靠核彈和武裝力量硬碰硬，是首接從頂級權貴的生死入手。
這條路走通了，他們不需要核彈，因為手裡攥著比核彈更管用的東西——那些人的命。”
“我現在才明白，撲克牌當初為什麼對佛龕那麼感興趣。
佛龕的價值不只是倭國在龍國埋得最深的那顆釘子，佛龕潛伏在龍國核心圈這麼多年
經手的機密檔案裡大機率有長生需要的資源——
龍國在生物科技和神經科學領域的佈局、相關科學家的身份和動向、甚至可能包括龍國自己對長生這類組織的內部調查檔案。
長生要的東西從來不在普通情報黑市上，藏在各國核心圈的保險櫃裡。”
馬斯克靠在沙發背上，表情裡罕見地沒有那種慣常的亢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的審視。
“所以佛龕不管真死假死，都不能讓他的身份被公開。
一旦公開，長生借佛龕從龍國核心圈獲取資源的線索就會暴露，撲克牌作為長生外圍機構的身份也會被揭開。”
“所以撲克牌當初那麼急著要佛龕的身份，不是為了情報掮客的生意，是為了保護長生這條線的隱秘性。
長生能在頂級權貴圈裡運作這麼久不被外界察覺，靠的就是隱秘。”
林九把茶杯擱在茶几上，“這件事到此為止，你繼續搞你的星艦和腦機介面，我繼續搞我的核彈和衛星網。
長生這潭水太深，暫時不是天啟集團該趟的。
但撲克牌的目的我們己經看清了——他們想用另一種方式坐上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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