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彈道導彈的交易記錄、核彈頭的技術引數、北極航道的通行資料、跟五國的談判紀要——這些東西任何一樣扔到情報黑市上都夠他們吃好幾年的差價。
但撲克牌從來沒有主動接觸過我們。
波斯交易是我們找的他們,不是他們找的我們。”
“他們在刻意保持距離。”林九說。
“不止是保持距離。”
霍天啟把紫砂壺放下,“在他們眼裡,我們不是客戶,是同行。
撲克牌在做的事——透過長生控制頂級權貴的生死,用替身和腦機晶片把那些老牌財閥和政客變成他們的資產——
這條路走到頭,跟天啟集團造核彈是殊途同歸,都在往同一個終點走,都想坐上那張王座的桌子。
所以他們從一開始就在避免跟我們產生任何不必要的交集。
兩個走在同一條路上的人,遲早會在終點碰面,但誰都不想在半路上就攤牌。
波斯交易那次之所以破例,是因為他們需要我們在中東的物流網路和極地基地的轉運能力,那是繞不開的剛需。
但交易結束之後他們立刻切斷所有連結,乾淨利落,不留任何尾巴。”
“所以我們的策略也要調整。”
林九說,“情報渠道不經過撲克牌,敏感交易不讓他們介入,中東和歐洲的物流網路全部換成自己的加密頻段。
他們在暗處,我們在明處,這本身就不是一個公平的局面。”
霍天啟拎起紫砂壺給林九續了一杯。
茶己經涼了,新續的熱水衝進去,蒸汽從壺嘴嫋嫋升起,在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層薄薄的霧。
霍天啟靠在茶臺後面的椅背上,手裡那把紫砂壺的壺蓋被他在指尖慢慢轉著,一圈又一圈。
“我要回國了。”
林九端著茶杯的手停了一下。
他把茶杯擱在茶臺上,看著霍天啟,等他繼續往下說。
“新加坡這邊的事以後就全交給你了。
全球的業務,軍事部署,核專案,歐洲市場,亞太佈局,你一手抓。”
霍天啟把紫砂壺擱在茶臺上,手指在壺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明宇不是那塊料,他是我兒子,我比誰都清楚他的本事。
聰明,但不夠狠。
有能力,但扛不住這個盤子。
把集團交給他,用不了多久就會被人吞得骨頭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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