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們不盯著他們,不代表他們不會盯著我們。
寧海,通知阿虎,長生組織的資訊列入天啟集團情報部門的重點關注名單。
查他們的資金來源,查他們的核心成員背景,查撲克牌跟長生之間的資金和物資輸送通道。
不要打草驚蛇,我要知道這個組織的運作規律——越詳細越好。”
林九在洛杉磯又待了兩天,把M國分部積壓的事務處理乾淨。
寧海陪他跑了好幾個專案現場,從矽谷的科技園區到長灘的物流倉儲中心,天啟集團在M國市場的攤子比想象中鋪得更大。
最後一站是洛杉磯港,天啟集團參股的碼頭去年吞吐量翻了一番,寧海站在集裝箱堆場邊上跟港口運營總監對著平板核數據。
林九沒有下車,隔著車窗看了一眼那些塗著天啟集團標識的集裝箱被吊車一個個裝上貨輪,心裡把M國市場目前的規模和下一步擴張方向重新過了一遍。
處理完這邊的事,他讓阿虎安排航線飛新加坡。
灣流G650從洛杉磯國際機場起飛,滑過太平洋上空的雲層時,舷窗外的天色從加州的黃昏一點一點變成了開闊大洋上空的深夜。
林九靠在座椅上閉了一會兒眼睛,腦子裡還在轉著馬斯克那番關於長生的話
飛機在新加坡樟宜機場降落的時候己經是第三天的午後,熱帶的熱浪在艙門開啟的瞬間撲上來,黏糊糊的,像被人用熱毛巾捂了一臉。
總部派來的車首接開進停機坪,穿過棕櫚樹夾道的海濱公路,朝天啟大廈駛去。
霍天啟的辦公室在大廈頂層。
林九推門進去的時候,霍天啟正坐在茶臺後面,手裡捏著那把養了好些年的紫砂壺,往兩隻杯子裡倒剛泡的鐵觀音。
茶香在封閉的辦公室裡凝成一團,和窗外南中國海反射進來的午後日光隔成了兩個世界。
“回來了。”霍天啟把其中一杯茶推到茶臺對面。
林九坐下,端起茶杯先喝了一口。
茶很燙,他喝得很慢。
放下茶杯,他把這趟歐洲之行的收穫簡明扼要地過了一遍——歐洲市場全面鋪開的進展,雅各布那邊碼頭股份協議的推進,伊莎貝爾能源合作專案的落地,M國分部的運營狀況,以及最重要的,馬斯克登門拜訪時提到的長生組織。
他把馬斯克的原話、長生組織的運作模式、腦機晶片加整容替身的所謂永生技術、以及撲克牌作為長生外圍機構替其蒐羅全球稀有資源的推斷,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霍天啟聽完之後沒有馬上開口。
他把紫砂壺擱在茶臺上,端起茶杯慢慢呷了一口,然後問了一句:“天啟集團跟撲克牌做過幾次交易?”
“一次。”
林九說,“當初把倭國秘密研發核彈的情報賣給撲克牌,換了一個承諾。
後來在波斯核材料交易裡用掉了,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合作。”
“對,就這一次。”
霍天啟把茶杯擱在茶臺上,靠在椅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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