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抹黑這樣一個人，有用嗎？
那些還在觀望的中間派大臣，看到天啟集團平穩過渡、林九全權接盤，他們還會站在自己這邊嗎？
他不需要等他們表態，因為沉默本身己經是最明確的表態。
之前答應出席他私人晚宴的那幾位軍方高層，最近都找藉口推了好幾回了。
不是忙，是不想在這個節點上站錯隊。
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總統把國防部和CIA聯合提交的關於天啟集團權力過渡的評估報告翻到最後一頁，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長條桌兩側坐滿了人，沒有人先開口。
國安顧問上次在戰情室裡說過一句話——
“天啟集團的權力交接必然伴隨著內鬥，內鬥期是我們的最佳行動視窗。”
現在內鬥沒有發生，動盪沒有出現，連一封辭職信都沒收到，視窗在他們面前關上了。
“他大半年前就開始佈局了。”
總統把那份通告擱在報告封面上，手指在紙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五國約談讓林九去，核試射讓林九指揮，紐約峰會連面都不露。
我們以為他是退居幕後，其實他是一步一步把林九推到臺前，等全世界都習慣了林九代表天啟集團說話，再正式交權。
沒有內鬥，沒有派系，沒有權力真空。
這種交接方式，古往今來沒有先例。”
米切爾站在旁邊，沒有說話。
他想起上次在白宮戰情室裡，是他親手把那份預測天啟集團內部動盪的分析報告扔進碎紙機的。
那時候他就知道，霍天啟和林九之間的信任不是商業契約能解釋的。
這世上能把江山交給外姓人的開創者，不是瘋了，就是清醒到了極致。霍天啟顯然是後者。
東南亞，撲克牌總部。
Joker坐在監控臺前，面前攤著天啟集團的人事變動通告和霍天啟的個人檔案。
他把這兩份檔案並排擺在一起看了很久，然後靠在椅背上，對著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管輕輕搖了搖頭。
“霍天啟這一手，狠在不是現在，是之前那大半年。
他沒有等到自己要走的那天才宣佈，是提前了大半年就一步步放權。
等全世界反應過來的時候，林九己經不是新官上任了，是己經坐在那把椅子上做了大半年的決策。
不戰而屈人之兵——他這一手，兵不血刃，就把繼承權這件事給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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