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尚比亞以西,一片在地圖上連名字都找不到的私人獵場。
越野車的輪胎碾過乾涸的河床,揚起赭紅色的塵土。
領頭的男人叼著煙,歪戴著棒球帽,手裡攥著一根拴在車尾的麻繩。
麻繩的另一頭拖著一個人——那人被綁在簡易鐵架焊成的拖車上
皮膚在烈日下暴曬成焦褐色,嘴唇乾裂得像龜裂的河床,肋骨一根一根凸出來
如果不是胸腔還在微微起伏,跟一具風乾的屍體沒什麼兩樣。
“快點快點,磨蹭什麼。”
他拍了拍車頂,司機踩下油門,拖車在碎石地上蹦跳著加速。
遠處幾頭獅子懶洋洋地趴在金合歡樹下打盹,聽見動靜抬起頭,冷漠地看了一眼,又把下巴擱回爪子上。
它們早就習慣了——每隔幾天就有這種拖著人跑的節目,跑完還管飯。
旁邊一個年輕隊員從保溫箱裡拎出一隻剛斷氣的兔子朝獅子那邊扔過去,獅子慢悠悠地站起來走過去叼走了。
拖車上的人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像呻吟又像求饒,嗓子早就喊壞了,只剩氣音在喉嚨裡嘶嘶地往外漏。
他是沈闊。
曾經在龍國呼風喚雨的沈家大少,市長公子,在北寧最豪華的酒店頂層有自己的專屬套房,一句話能讓一個家庭家破人亡。
現在他連自己的嘴都合不上——牙齒掉了一大半,剩下的幾顆黃褐色殘齒歪歪斜斜地嵌在萎縮的牙床上。
他的皮膚在多年的暴曬和冷凍交替下變成一種不正常的深褐色,表面佈滿裂紋和脫屑,像一塊被反覆凍融的劣質皮革。
拖車後面不遠處還跟著幾個人,同樣被綁著,同樣不成人形。
王康,當年沈闊身邊的頭號走狗,給沈闊出謀劃策害死了林軒,如今兩條腿早就被獅子咬斷了,膝蓋以下空蕩蕩地懸著,每天被人抱上抱下,像一件沒有包裝的易碎品。
另外幾個都是沈家的核心成員,有的瘋了又治好、治好了又瘋,反覆折騰了好幾輪
精神科專家給他們用藥、做心理干預,等精神剛穩定下來又扔回籠子裡繼續下一輪。
領頭的男人把菸頭彈進乾草叢裡,拽了拽麻繩,讓拖車停下來。
他從馬上翻身下來,走到拖車旁邊蹲下身,用煙盒敲了敲沈闊乾癟的臉頰。
“沈大少爺,今天感覺怎麼樣?太陽曬得舒服不?”
沈闊的嘴唇翕動了幾下,擠出幾個誰也聽不懂的音節。
他的瞳孔在烈日下縮成兩個針尖大的黑點,死死盯著面前這個男人——
這張臉他每天都在看,看了太久太久,久到在夢裡都是這張臉。
“別這麼看著我,我也不容易,大老遠從東南亞把你弄到非洲來
又安排專家給你調理身體,怕你瘋了又怕你沒瘋透,這份心你可得領。
。快涼你證保,水桶幾澆多你給們他讓我,度十幾好下零,溫降上晚今,了對
”?了個哪到晚今?有沒了好備準庫冷“:喊員隊的面後對過轉,袋腦的闊沈踢了踢來起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