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北寧那邊都安排好了。
山林別院，整座山頭都拿下來了，私人領地，園丁和管家都是從新加坡這邊調過去的老人，用著順手。
山腳下一座小院子留給明宇，等他什麼時候在蘇城住膩了，也過去住一陣子，離你近點。”
霍天啟把林九的手重重握了一下，鬆開，伸手在阿虎肩膀上拍了一下。
阿虎微微欠身，霍天啟轉身朝飛機走去，葉婉秋走到舷梯前停了一步。
“集團的事，以後就辛苦你了，霍大哥嘴上不說，心裡最放不下的就是那幫老兄弟。”
“大嫂，我明白。”
葉婉秋點到即止，微微一笑，挽著霍天啟的手臂緩緩走上舷梯。
艙門關閉，灣流G650滑出停機坪，在跑道上加速，機頭微微上揚，劃破新加坡蔚藍的天空朝東方飛去。
機艙內，空乘端上兩杯鐵觀音後退回了前艙。
霍天啟靠在舷窗邊看著機翼下漸漸縮小的新加坡海岸線，沉默了很久。
葉婉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把杯子擱在扶手上的托盤裡。
“這麼多年了，終於能安安靜靜地回家了。
還記得當年在碼頭倉庫裡第一次見到林九，他蹲在貨櫃旁邊啃饅頭，你說這個年輕人可以培養，我當時還覺得你看走眼了。
結果這些年看下來，是我看走眼了。”
“不是你一個人看走眼，當年集團那幫老人，哪一個不是說他一個外人撐不起大局？
現在他站在那個位置上，不只是撐起來了，是坐穩了。
我這輩子做的最大一筆投資不是哪條航線，不是哪個油田
是把他從一個蹲在貨櫃旁邊啃饅頭的小人物，培養成了天啟集團的掌舵人。”
葉婉秋把茶杯端起來又放下。
“你這次把集團交給他，不只是因為信任他吧。
集團那幫老人近些年有些不像話了。
老郭把中東好幾條航線的分紅截流截得明目張膽，老馬在東南亞搞利益輸送搞成了獨立王國。
這些事你不是不知道，但你在那個位置上不方便動他們。
都是當年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你親自動手會讓人寒心。
你不在了，天啟集團換了新掌門人，新掌門人來動這第一刀，再正常不過。
林九師出有名，那些人就算跳起來，也翻不出大浪。”
“他當然知道，我把集團交給他的時候，只說了明宇不是那塊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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