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總統先生讓我轉達一句話——天啟集團在大毛的所有商業活動，不受任何制裁法案的追溯。
這是克里姆林宮的承諾。
林九點了點頭，轉身上了飛機。
艙門關閉，引擎轟鳴著把飛機推上天空。
舷窗外，莫斯科的雪越下越大。
他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腦子裡己經把這趟大毛之行的收穫跟全球棋局對接起來。
有了大毛的防空系統和戰略轟炸機技術，天啟集團在軍事裝備上的短板又補上了一大塊。
歐洲有雅各布和伊莎貝爾，亞太有秋葉雲溪的倭國產業鏈，中東有F-35逆向研發基地，現在再加上大毛的軍工技術
天啟集團的拼圖，越來越完整了。
北極圈的風雪還沒從大衣領子上抖乾淨，天啟集團與大毛簽訂全面軍事技術合作框架協議的訊息就傳到了蘭利。
米切爾把情報分析科呈上來的衛星簡報拍在桌上，簡報上清清楚楚列著S-500防空系統、圖-160M2發動機技術、核潛艇靜音推進系統和北極航道永久通行權的協議摘要。
每一項單拿出來都夠五角大樓開一整天會，西項加在一起，會議室裡幾個情報分析員同時沉默了好一陣。
“大毛是窮瘋了嗎？什麼都敢賣！
S-500連他們自己的防空部隊都還沒全面列裝，圖-160M2的發動機是整個戰略轟炸機專案的命根子，核潛艇靜音技術是壓箱底的寶貝
北極航道永久通行權是把北極核心利益拱手讓人。
他們知不知道那是誰？
天啟集團！一個不受任何國際條約約束、手裡攥著核彈和洲際導彈的私人資本！
賣這些東西給他，等於給一個不可控的擁核武裝送上全套牙齒。
大毛是在擾亂世界和平秩序，必須聲討，必須制裁！
國防部長拍了桌子，茶杯蓋被震得在杯沿上轉了好幾圈。
米切爾靠在椅背上，等國防部長吼完才慢悠悠地開口。
“你聲討大毛什麼？大毛賣軍火從來不講原則，當年能把航母賣給印度，現在把S-500賣給天啟集團算什麼稀奇事。
他們被制裁壓了多少年了，石油賣不出價，天然氣管道被炸，盧布跌成廢紙。
這時候天啟集團拿著真金白銀上門，別說S-500，再壓一壓連戰略核潛艇的技術圖紙他們都敢打包賣。
人家獅子多了不怕咬，蝨子多了不嫌癢，多你一份制裁少你一份制裁對他們來說沒區別。”
米切爾頓了一下，把另一份情報推到桌子中央。
“不光是大毛，高盧那邊有人在私下接觸天啟集團歐洲分部，達索航空的出口管制清單上最近多了一批陣風戰鬥機的航電系統報價，買方是天啟集團中東航空基地。
約翰牛的羅爾斯·羅伊斯發動機公司也託人遞了話，說願意在下一代渦扇發動機的聯合研發上跟天啟集團進一步磋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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