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啟集團打破了這個規則。
他們不需要我們的出口許可證，不需要我們的銀行結算，不需要我們的航運保險。
他們自己有一套完整的交易體系——
資金走新加坡和中東，物流走北極航道，安保用私人武裝。
這套體系繞開了我們搭建的所有霸權基礎設施。
所以現在那些賣家心裡都在打同一個算盤：憑什麼大毛能賣，我們不能賣？
大毛賣了沒事，我們賣了也一樣沒事。
天啟集團的錢又不是假鈔，憑什麼讓大毛一個人賺？
米切爾一口氣說完，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蘭利總部灰濛濛的天空。
辦公室裡沉默了很久。
國防部長端起己經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杯子放回桌上時力道比平時重了幾分，但沒有再拍桌子。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米切爾沒有回答。
因為他知道答案——沒有辦法。
以前他們能控制全球軍火市場，靠的是三根支柱：
美元的結算霸權、對買家的軍事威懾、對賣家的政治控制。
現在這三根支柱在天啟集團面前全塌了。
天啟集團不用美元結算，不怕軍事威懾，不受政治控制。
他們用貴金屬和稀有礦產以物易物，用北極航道和東南亞港口構建物流閉環，用核彈和洲際導彈確保任何人不敢攔截他們的貨物。
賣家只要把貨交到天啟集團手裡，就能繞過整個歐美金融體系的監管拿到足額回報，還不用擔心M國秋後算賬——
因為要算賬先得過了天啟集團這一關。
而這一關，M國過不去。
所以他們只能看著大毛、高盧、約翰牛和那些過氣帝國排著隊去敲林九的門，什麼也做不了。
北寧，龍江壹號。
林九坐在書房裡翻著阿虎剛送來的加密函件，厚厚一疊全是歐洲軍工巨頭透過各種渠道遞過來的橄欖枝。
高盧那家老牌航空集團說有一批陣風戰鬥機的航電系統可以轉讓，措辭委婉地表示如果林先生有空來巴黎，我們可以坐下來聊聊。
約翰牛那家百年發動機公司說下一代渦扇發動機的聯合研發可以進一步磋商，順帶提了一句羅爾斯·羅伊斯從來不對真正的合作伙伴設技術壁壘。
最讓他意外的是一個曾經盛極一時如今己經沒落到只剩幾家軍工企業的老牌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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