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是熊國當年最原始、最完整、最接近理論本源的技術圖紙和實驗資料。
有了原始圖紙,天啟集團的工程師可以首接從理論本源出發,推匯出屬於我們自己的技術路線,不用在別人改良過的二手技術上繞彎子。
這就是為什麼我婉拒了那幾家的邀請,先飛漢斯。”
“可是九哥,漢斯現在自身難保,能源依賴進口,國防被M國捏著,經濟也被大國吸血吸得差不多了。
跟他們合作,能拿到的東西真比跟高盧和約翰牛合作多嗎?”
“阿虎,我是商人。
賣家是好是壞,是輝煌還是落魄,對我來說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手裡有沒有我想要的貨,貨夠不夠好,價格合不合適。
漢斯現在確實不是當年的漢斯了,但他們手裡那批資料還是當年的資料。
資料不會因為國家衰落而貶值——發動機的核心圖紙不會因為漢斯被M軍駐守就變成廢紙,耐高溫合金配方不會因為漢斯經濟下滑就失效。
北極航道是他們做夢都想打通的生命線。這筆交易對雙方來說都不是施捨,是各取所需。
至於那些還在觀望的軍工巨頭,等漢斯這筆交易談成了,他們的報價自然會更實誠。”
飛機開始下降高度,舷窗外己經能看到漢斯中部那片連綿的森林和蜿蜒的河流。
林九把平板還給阿虎。
“漢斯人做事嚴謹,這批資料在恆溫恆溼地下檔案庫裡封存了這麼久,每一頁圖紙都經過精密歸檔和交叉索引。
落地之後先把北極航道通行權的具體條款敲定——
這是他們最急的東西,也是我們最硬的籌碼。
然後再談資料的交換範圍。
哪些給圖紙,哪些給實物,優先順序怎麼排,我們說了算。”
林九走下飛機的時候,漢斯的天空正飄著細雪。
跑道兩側的針葉林掛著冰凌,冷風裹著松脂和凍土的氣息從停機坪那頭灌過來,阿虎跟在身後把大衣領子往上拉了拉。
接機的陣仗不大,但來的人分量很足——
漢斯工業聯合會副主席克勞斯·馮·施特勞斯站在舷梯下,銀髮梳得一絲不苟,深藍色西裝外面罩著黑色羊絨大衣,身後跟著幾個政府官員和軍工集團代表。
他快步迎上前伸出手,龍國語說得字正腔圓,顯然提前練過:“林先生,一路辛苦。
我們己經為您安排了接風宴,漢斯最好的酒莊——”
“宴席就不必了。”
林九握住他的手,語氣客氣但沒留商量餘地,“函件裡提到的資料,我想先去看看。
吃飯什麼時候都能吃,我來漢斯不是為了吃飯的。”
。下一了頓他,空半在截被頭話的斯勞特施·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