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盧的達索航空把陣風戰鬥機的航電系統打包出售，約翰牛的羅爾斯·羅伊斯在下一代渦扇發動機的聯合研發上鬆了口
某家手裡攥著常規潛艇生產線的軍工集團透過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中間人主動遞了報價，另一家擁有艦用燃氣輪機核心專利的老牌企業願意以技術入股的形式和天啟集團成立合資研發中心。
以前這些技術捂在手裡不敢賣，是因為沒有一個買家能繞開M國的制裁體系把錢安全送到他們手裡，或者說沒有一個賣家敢打包票的承諾售後問題，M國不講武德平日裡霸道慣了。
現在天啟集團這個買家出現了，M國就只能乾瞪眼。
飛機穿過雲層，朝著歐洲腹地飛去。
林九靠在舷窗邊，看著機翼下逐漸暗下來的雲海。
阿虎從前排扭過頭問了一句：“九哥，漢斯人一向嚴謹，這批資料在恆溫恆溼地下檔案庫裡封存了這麼久，每一頁圖紙都經過精密歸檔和交叉索引。
有些耐高溫合金配方至今仍是全球頂尖水平，以前多少人想買他們連看都不讓看。
這次主動找上門來，誠意應該不假，但到了談判桌上他們肯定還會討價還價。”
“他們討價還價的底氣是那批耐高溫合金配方，我們的底氣是北極航道。
航道在他們家門口，資料在他們檔案庫裡，誰更急誰讓步。
到了漢斯先把航道通行權的具體條款敲定，再談資料的交換範圍。”
林九收回目光，拿起平板重新翻看那份加密函件。
這趟漢斯之行，談的是技術，爭的是時間。
阿虎把漢斯方面發來的加密函件投到平板上，函件措辭客氣但分量很重——
漢斯方面願意將封存了大半個世紀的熊國研發資料拿出來共享，條件是北極航道永久通行權和天啟集團在東南亞及中東的港口網路使用權。
“九哥，我不太明白。”
阿虎把平板擱在膝蓋上，轉過身來，“高盧的達索航空遞了報價，陣風戰鬥機的航電系統打包出售。
約翰牛的羅爾斯·羅伊斯也鬆了口，下一代渦扇發動機聯合研發可以談。
還有那幾個老牌帝國，常規潛艇生產線和艦用燃氣輪機核心專利都願意拿出來。
這些隨便哪個都比漢斯現在能拿出的東西分量重，你怎麼全婉拒了，選擇先飛漢斯？”
林九沒有首接回答。
他轉頭看著舷窗外，雲層在機翼下鋪成一片灰白色的原野，遠處隱約可見歐洲大陸的海岸線。
“阿虎，你說漢斯現在是什麼狀況？”
阿虎想了想。
“說好聽點是歐洲經濟引擎，說難聽點——
跟倭國差不多，境內有M軍駐紮，國防受M國管制，政治主權名義上完整但實際上處處受限。
以前輝煌的時候整個歐洲都得看漢斯臉色，現在連自己的能源命脈都捏在別人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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