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如果您願意在關鍵航線的運力分配上給我們的人留一些便利，長生組織可以幫您做一件事——”
黑桃K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幫您查清楚，趙胖子到底被林九用什麼逼到了絕路。
這樣您就知道，自己最該提防的是什麼。”
老郭掛了通訊，把那隻加密通訊器握在手心裡，硌得掌骨隱隱發疼。
夜己經很深了，波斯灣的海風從敞開的落地窗灌進來，帶著鹽腥和遠處貨輪汽笛低沉的迴響。
他這段時間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自己赤身裸體地站在刀鋒上——前有林九的審計大刀後有撲克牌遞過來的救命稻草，每一步都在賭，每一個決定都帶著不可預估的風險。
他活了這把歲數，第一次真正體會到什麼是進退維谷。
但他己經沒有回頭路了。從他在黑桃K面前點頭的那一刻起，他就己經把自己的名字寫在了一張不可逆轉的契約上。
與此同時，新加坡，天啟集團總部。
林九坐在書房裡，面前攤著阿虎剛送來的幾份情報彙總。
非洲分部的接管公告己經正式生效，王晉的協調工作正在穩步推進，恩孔達和穆塔薩在邊境聯合檢查站的試執行資料也傳回來了——
車隊通關效率提升了不少，雙方的投訴量大幅下降。
趙胖子提交的內部清算名單己經全部落實到位，財務老何被移送法務部，其餘中層骨幹在王晉的安撫下基本保持了穩定。
但另一份情報讓他的目光多停了幾秒。
中東那邊老郭在周國棟被拿下當天深夜，往一個無法追蹤的加密頻道發了一條訊息。
渡邊的加密分析組無法破譯內容，但訊號特徵和上次撲克牌接觸老郭時使用的加密頻段高度吻合。
同時，東南亞那邊的老馬連夜從新加坡總部返回了曼谷，取消了好幾場跟港口合作方的見面，對外說是身體抱恙，實際上在曼谷私宅裡跟幾個老部下開了一整夜的閉門會議。
阿虎站在旁邊等他開口。
“九哥，中東那邊老郭己經好幾趟在迪拜和新加坡之間來回飛了，每次都說是例行航線審查，但每次都跟總部的人錯開，顯然是心裡有鬼。
東南亞那邊老馬也動起來了——
他手下好幾個關鍵崗位的人最近都在加班整理財務檔案。
這節奏，跟周國棟出事前一模一樣。”
“老郭是不是還在他的遊艇上招待油商？”
林九頭也不抬地問了一句。
“是，昨天還在波斯灣搞了個小型派對，請了好幾家國際油輪經紀商。”
“那就讓他再多搞幾天。
非洲剛收網，現在動中東太快了，會讓他們狗急跳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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