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他們現在不也慌了嗎？他們聚在一起，不就是在商量怎麼對付林九？”
“慌是正常的，你被人捏著命門，你也慌。
但老馬聰明，他知道現在不是硬頂的時候。
你沒看群裡他最後說的那句話嗎？是攤牌，上了秤，幾斤幾兩自己清楚。
這話不是光說給那幫老人聽的，也是說給林九聽的。
老馬在告訴林九，我們這夥人認了。所以我才說，這次新加坡大會，真正難辦的不是那幫老人，是林九。
老人的選擇只有兩個：服，或者滾。
林九的選擇比他們多得多，但每一個都帶著血。”
霍明宇聽著，忽然問了一句：“如果我是林九，我該怎麼處理？”
霍天啟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把涼茶一口喝完，說：“你想想，把你自己放到林九的位置上，眼前是十幾個跟了你大哥半輩子的老傢伙，手裡或多或少都沾著集團的油水，有的人忠心，有的人兩面三刀，有的人恨不得你死。
但你又不能把他們全殺了，也不能全放了。
殺光了，天啟集團在國際上就成了寡頭血洗元老的笑話
放光了，以後誰還把你當掌舵人。”
霍明宇想了想，說：“我會先穩住他們。這次大會不翻舊賬，只談後路。
願意體面退的，給足待遇，保留名聲。
想留任的，離開核心崗位，去管些不太要緊的產業，給個閒差。
實在不識好歹的，再單獨收拾。
但絕不會當場動刀。當場動刀，所有人都寒心。”
霍天啟聽完，沒點頭也沒搖頭，只嗯了一聲。
霍明宇又說：“還有就是，人不能總揪著過去。
這些老人犯錯，是因為他們覺得天啟集團還跟以前一樣，靠人情、靠兄弟。
現在林九要立規矩，就得先讓所有人知道，從今往後，天啟集團只認一樣東西——能力。
有能力的，年輕也行
沒能力的，再老也沒用。
他頓了頓，“但這道理，不能靠嘴說，得靠做。
林九這次叫他們去新加坡，就是想用一場大會把新規矩立起來。”
霍天啟忽然笑了笑，說：“所以你看，你不是不能看透。
你是心不夠狠。如果真讓你坐那個位子，今天老郭不會辭職，他會死得更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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