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護衛車即將與貨車轟然相撞的剎那——
一道黑影如同從晨光裡撕裂而出,自路邊高樓飛墜而下,半空之中旋身借力,腳尖在貨車車頭引擎蓋上狠狠一點!
砰——
一聲悶響震得車身劇烈震顫。
張逸身形借力騰空,右手成拳,裹挾著一身凜冽銳氣,狠狠砸向貨車前擋風玻璃。
鋼化玻璃瞬間崩裂如蛛網。
他手臂穿破玻璃,精準扣住司機方向盤,猛地向旁一擰!
貨車失控側滑,巨大車身在路面劃出長長黑痕,轟然撞向路邊護欄,濃煙滾滾。
車身撞毀沿江石欄,直往江上墜去,張逸已如鬼魅般抽身而退,落在車隊旁,一身晨露與煙塵,唯有那雙眸子,亮得驚人。
還未待曾繼文出口驚呼,張逸身影己消失在原地,車隊百米前方,兩輛大型貨車一字排開,佔滿了車道,如飛奔野馬,氣勢洶洶往車隊裡撞來。
曾繼文瞳孔驟縮,心臟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追兵已滅,又前方有堵截,兩輛重型貨車橫鎖路面,引擎轟鳴如巨獸咆哮,帶著同歸於盡的瘋狂,直直碾向車隊正中夏予初的座駕。路面被沉重車輪壓得微微震顫,空氣裡只剩下死亡逼近的轟鳴。
護衛車隊瞬間亂了章法,再想橫車阻攔,已是來不及。
“首長!”
警衛們目眥欲裂,槍聲密集如雨,卻攔不住鋼鐵巨獸的衝鋒。
夏予初坐在車內,指尖死死攥著檔案,指節泛白。但仍然面如平湖。
他這一生大風大浪見,陰謀鬼詭看得多了,卻從未如此刻般,被逼到這般絕境。肖毅這是用最血腥。最瘋狂的方式,一了百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生死一線之際——
一道黑影自車隊側前面驟然閃現。
張逸剛從墜江貨車旁抽身,連氣息都未調勻,眼見前方兩輛重型卡車封死道路,眼神驟然變得冰冷刺骨。
他沒有半分猶豫,身形在地面一踏,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迎著兩輛衝來的貨車暴射而出。
晨光照在他身上,拉出一道決絕的孤影。
一輛貨車司機見有人竟敢螳臂擋車,眼中兇光更盛,油門直接踩死,誓要將這道身影碾成肉泥。
張逸目光如刀,在貨車離車隊還有三十餘米之距,猛地縱身躍起三米多高,雙掌前後凌空擊出。
兩掌勁力一前一後,如驚雷落地,狠狠砸在兩車的擋風玻璃中央!
“咔嚓——!”
兩車整片鋼化玻璃轟然炸裂,碎片如霰般狂射而出。
司機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那萬粒碎玻璃粒射入全身,瞬間而亡。方向盤瞬間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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