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麼殺,直接殺上門。”
“還......這麼明目張膽?只怕會驚動警方。我們可是黑的,弄大了,退無可退!”
鐵頭想不到張逸如此直接,而且說得斬釘截鐵,毫不猶豫。他還有句話不敢說出來:沒任何準備,策劃就行動,這和莽夫做事有何區別?這不是白白送死嗎?
鐵頭心道:這姓張的,長得一副好皮囊,也夠勇,但這腦子,太莽了。
“你們只管帶路,行動你們不必參加,保護好外圍即可,我一個人行動就行。”張逸霸氣外露。
“一個人?”
鐵頭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脫口而出:“張,不,天少,你......你知道我們要去的是哪兒嗎?”
“知道。”張逸淡淡道,“三大教父“城哥”金蔡。“蚊哥”李海。“跛腳秉”許秉皇;還有“憨面”肖雄;“牛埔幫”教父“白肉旺”張富。
鐵頭眼皮狂跳:“你調查過?”
“不需要調查。”張逸瞥他一眼,“在海上我就已經一清二楚了。”
鐵頭後背一陣發涼,這是早已布好的局。
但他還是忍不住勸:“天少,這幾人的住處,常年有著幾十個退役特種兵當安保,據我所知,肖雄的住處暗伏的武道高手也多,就如我這般的,外面稱我幫內第一,其實在他們手下,過不了一招。”
“所以呢?”張逸打斷他。
“不然呢?你不是說要‘直接殺上門’嗎?”
張逸嘴角勾起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鐵頭,你也是武者,甚至是修了內勁的高手,我問你——如果一個人,在你面前,連呼吸的節奏都控制不了,你還需要跟他動手嗎?”
鐵頭愣住。
“一力降十會!”
張逸輕描淡寫出這幾個字,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鐵頭卻覺得胸口像被人用鐵錘砸了一記,悶得發慌。
他想起早年跟一位形意拳老拳師喝酒時,對方說過的一句話:
“功夫練到極致,不是招式多花哨,而是你一抬手,我就知道——我輸了。”
當時他不以為然,現在卻渾身發冷。
“天少,你是說......”鐵頭喉嚨發乾,“你一個人,能硬吃他們?”
“不是‘吃’,是‘掃’。”
張逸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對我來說,他們就是紙糊的,你們沒必要犯險。”
鐵頭還想說什麼,張逸卻已經轉身朝鐵門外走去。
“帶路吧。趁現在天還沒亮,有些賬,該算算了。”
凌晨零點十分,北臺市,城中別墅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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