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鐵頭下意識重複。
張逸已經走了出去。
四十四秒後。
別墅大門無聲洞開,像是被某種無形巨力推開,連門軸的摩擦聲都被壓得細不可聞。
兩個守在門口的安保都來不及喝問,下一秒便雙眼翻白,軟軟癱倒——連拔槍的動作都沒做完。
一分二十秒。
二樓主臥,蔡金穿著睡袍驚醒坐起,長年的黑道生涯,他有本能的警覺,剛摸到枕頭下的手槍,整個人已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從床上“提”了起來,像拎一隻小雞。
“你......你是誰?!”蔡金聲音發抖。
張逸沒說話,只是抬手,在他眉心輕輕一點。
蔡金眼神瞬間渙散,身體軟軟倒回床上,像斷了線的木偶。
兩分半鐘。
別墅內所有安保。護衛。甚至那條藏在花園裡的純種杜賓犬,全部在同一時間失去意識。沒有慘叫,沒有槍聲,只有極輕微的骨骼錯位聲和衣物摩擦聲。
兩分五十八秒。
張逸從正門走出,手裡提著一個小金屬箱,順手帶上了門。
鐵頭瞪大眼睛,連呼吸都忘了。吳道依舊開車,面無表情,但內心激動到了極點。
零點四十分,“蚊哥”李海的茶樓後院。
這一次,鐵頭甚至沒來得及熄火。
他眼睜睜看著張逸走進那座據說“連蒼蠅飛進去都會被拍下來”的四合院,三分鐘後,又平靜地走出來,身後跟著是雙手抱頭。臉色慘白的“蚊哥”。
“天少,他......”
吳道看著瑟瑟發抖的“蚊哥”,詫異地問道。
“自願配合。所以,留他一條命。”張逸淡淡道,“他已經答應,從今天起,五湖幫所有的生意,全部移交給你。他離開,永不回島。”
鐵頭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一點三十分,“跛腳秉”許秉皇的私人會所。
會所內依然燈火輝煌,熱鬧得緊。
這一次,張逸進去的時間更短——兩分四十秒。
出來時,他手裡多了一枚古樸的玉扳指,那是“跛腳秉”從不離身的信物。
“他呢?”鐵頭嗓子發乾。
“窮兇極惡,所以,就只有一種結果。”張逸看了眼手錶,“通知人接管這裡,下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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