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有本事你說啊!”沈晚風紅著眼怒吼。
江宴寒冰著臉,只吐出一句,“我沒有來醫院是有事。”
“什麼事比人命還重要?”
“跟你無關。”他的事不必告訴她。
沈晚風更氣了,恨不得要用眼神變成劍,一把將他刺死!
害死一條人命,卻完全不當一回事,高高在上來一句“我有事”,就想糊弄過去?
如此涼薄,簡直喪心病狂!人面獸心!
最後,他甚至不願再跟她多說,只讓人將她帶回家,便上一輛加長賓利車。
一上車,林宵就發現,二爺的襯衣上透出了血跡。
他急聲道:“二爺,您流血了,是不是槍傷又崩開了?”
其實,那場混戰裡不止沈寂然中了槍,二爺也中了兩槍,命懸一線。
這幾天,二爺一直在住院。
直到昨晚,剛醒來就帶著一身傷去見沈晚風。
“無妨。”江宴寒不甚在意,冰眸看了手臂上的血牙印一眼,又看向窗外。
渾身溼透的沈晚風已被帶上另一輛車。
“讓王媽準備薑湯。”江宴寒吩咐。
林宵錯愕,二爺這時候還有心思管那個丫頭?
“二爺,您為什麼不告訴沈小姐你受傷了?還有昨晚救她的事情?”
“我受傷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是深創資本首席CEO,若他受傷的事情傳出去,定會影響到公司的股價。
因此他受傷的事情瞞得嚴嚴實實的。
至於沈晚風,江宴寒道:“她畢竟是女孩子,那樣的事情有損名節,儘量不要在她面前提起。”
半小時後。
車抵達榕九臺。
江宴寒下車,林宵往他肩上披了件風衣遮蓋傷口。
雨停了。
但天還陰沉沉的。
沈晚風被帶了下來,可她死活不願進江宴寒的宅子,小手扣著車門不肯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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