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就聽到裴聿安說:“項鍊的鎖釦上確實有SWF三個字母的標記。”
沈晚風笑了,接回項鍊說:“這條項鍊是我18歲生日時,我哥特別為我定製的,還在鎖釦印上了SWF三個字母。”
沈清怡一家三口瞠目結舌。
又聽沈晚風說:“證明我從沈清怡包裡搜出來的項鍊,確實是我本人的,而盒子裡這條,很抱歉,我不知道是誰的。”
沈清怡臉色大變,轉眸看向裴聿安跟江宴寒。
裴聿安表情極為錯愕。
江宴寒亦是微微皺著英眉,轉頭看著沈晚風。
他似乎明白,她那天為什麼去宴會了,不是爭風吃醋,而是去拿回沈寂然送她的禮物。
沈清怡不能讓事情就這樣塵埃落定,她捏了捏手指說:“怎麼可能呢?堂姐,盒子裡這條項鍊明明是你的,是不是你回去後,自己偷偷找人打上鋼印的?”
沈晚風冷冷一笑,“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
沈清怡當然不肯認,她看著裴聿安,又露出了那副很委屈的模樣,“聿安哥哥,我真的沒有這麼做,你相不相信我?”
裴聿安看著她發紅的眼圈,心就軟了。
他正想安慰她,就聽到江宴寒說:“這條項鍊是BGL的,定製款一般會有客戶留名,林宵,打電話到總部那邊,確認一下沈寂然是不是2年前定製了一條項鍊,還在上面打了SWF的鋼印。”
聞言,沈晚風有些愕然。
沒想到二爺還有這一招,果然有權就是好啊,想找總部就能找。
她衝二爺投了個牛批的眼神,要不是現在人多,她就衝他比個大拇指了。
二爺表情很淡,但眼裡有笑意,好像在說不用謝。
沈晚風忍不住有些想笑,在看沈清怡,饒是沈清怡在鎮定,臉色此時也掛不住了。
畢竟她才20歲,表情管理沒有那麼強,死死瞪著沈晚風,卻不知道怎麼辦了。
這時,林宵打完電話了,對眾人說:“總部那邊說,2年前沈先生確實定製了一條刻有SWF的鎏光蛇影,電腦裡有存檔,如若不信,總部的人可以提供材料證明。”
沈清怡一下子慌了。
沈晚風冷冷一笑,“聽到了嗎?沈清怡,你們處心積慮偷了我哥送我的項鍊,引我去宴會上,鬧翻了裴聿安的派對,再把我送進警局,現在來跟我說,你一直沒怪我?”
沈清怡臉色大變,睫毛微微顫動,卻說不出話來,她唇色都變白了。
“可你沒料到,我哥送我的項鍊上刻了我的名字。”沈晚風拿著哥哥送她的鎏光蛇影,神情有些難過,眼睛卻亮得驚人。
難過是哥哥現在還躺在醫院裡。
但哥哥送她的項鍊上刻有鋼印,在這一刻還原了她的清白。
她看著沈清怡,一字一頓道:“沈清怡,要不是你今天鬧這一遭,這真相還無法還原呢。”
沈清怡的臉色蒼白得像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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