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怡一震,幾乎忘了呼吸,她父母這話,是要她認下這個錯。
捂著臉,她楚楚可憐,又不甘願地說:“我只是太喜歡堂姐的項鍊了,才拿來戴一戴,沒想到就拿混了,但我真沒想貪堂姐的項鍊,要不也不會求聿安哥給我買了,我真的沒想貪圖的。”
“還不快點給你堂姐道歉!”沈國安一下子就成了個主持公道的人。
而沈清怡也老老實實捂著臉向她道歉,“堂姐,對不起,我就是太喜歡你的項鍊了,才拿來戴一戴,但我真沒想貪圖你的項鍊,求你原諒我......”
沈晚風看他們表演,真想笑。
這件事,何止是太喜歡了偷來戴一戴?
分明就是想搞臭她的名聲。
但現在三言兩語,就淡化成了只是喜歡她的項鍊拿來戴一戴。
而沈國安,早已開始和稀泥,“晚風,清怡就是年紀小,看著你的項鍊漂亮,就想拿來戴一戴,她沒什麼壞心的,小叔也給你道歉,對不起哈,你別怪她了。”
說著就讓林雅琴把沈清怡拖進房間,說要罰關她禁閉。
“這幾天,你就在房裡好好給我反省!”沈國安輕拿輕放,把這事給揭過去了。
沈晚風都懶得搭理他,面容上流露出一絲冷淡,“我們走吧。”
話是對江宴寒說的。
她想回去了。
江宴寒深邃的目光從她臉上掠過,陪著她走出去了。
沈晚風一邊往外走,一邊要把項鍊戴回去,卻怎麼都扣不到那個鎖釦。
一雙溫熱的手觸碰她的肌膚,接過她手裡的項鍊,“我來吧。”
他比她高半個多頭,給她戴個項鍊輕而易舉。
沈晚風便將項鍊給他了。
江宴寒幫她戴上去,溫熱的氣息落在她後脖頸,讓她有些不自在。
她本能僵直了身子,聲音有些緊繃,“戴好了嗎?”
“好了。”他溫聲答,又問:“你那天去宴會上搶項鍊,是因為這條項鍊是沈寂然送你的?”
“那不然呢?要不是這條項鍊意義非凡,我吃飽了沒事幹去大鬧宴會啊?”
“那天怎麼沒跟我說?”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處理就好了。”女孩語氣很淡。
她已經習慣了,自己的事情靠自己,而且那時候江宴寒對她那麼兇,她才不想去他面前示弱。
江宴寒目光靜靜望著她。
女孩站在他面前,穿著一條學院風藏藍格子裙,白皙的臉看著很乖巧,可就是性子,太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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