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該在激怒他,可她心裡就是委屈,瞪著他,眼底氤氳一層晶瑩的霧氣,“他不會像你這樣對我,江宴寒,你這是在強迫。”
“如果你做了,我一定會告你!”
她強撐著僅剩的一點倔強,如果江宴寒再逼她,她就要哭出來了。
江宴寒看著她眸底湧出的淚花,還有那頭散亂的髮絲,以及那件有點褶皺的白襯衣,已經被他撕毀了一些,露出了裡頭的肩帶。
這些,都是他剛才失控下損壞的。
她可憐兮兮的,卻仍舊擋著他的雙手,不讓他更進一步,宛如在告訴他,這是她的底線。
他若是踏破了,這輩子,他們再沒有迴旋的餘地。
江宴寒眼底的暗紅似乎慢慢消融了,理智有些迴歸,他剋制著自己,後退一些,沙啞道:“不許你喜歡他。”
見他終於肯後退,她心頭鬆了一口氣,虛弱道:“為什麼?”
他撩開散亂在她臉頰上的發,望著她的眼睛,正想說什麼,手機響了。
是江宴寒的手機。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螢幕上是顧雪吟的來電。
沈晚風也看到了那三個字,一瞬間,臉上的赤紅退了個乾乾淨淨。
她立刻就要從他懷裡掙脫下來。
江宴寒卻不肯,將她緊緊圈進在懷裡,薄唇貼著她的耳朵,很低沉地說:“你先回家去,晚上,我告訴你一些事情。”
說完,他扔下自己的外套,開啟門出去了。
沈晚風一個人被留在包間裡,江宴寒一走,她差點撐不住從桌上摔下來。
眼裡瀰漫著委屈的淚水。
江宴寒就是個禽獸!
剛才把她襯衣撕壞了,現在都不知道怎麼出去了。
就在她茫然的時候,看到了江宴寒的外套,他剛才扔在這裡,是要給她穿嗎?
雖然不想穿,可不穿的話,就走不出這裡了。
猶豫了片刻,只好拿過來,披在身上,擋住了那件被撕毀的襯衣。
隨後,她給賀南敘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有點事先回去了。
主要是這副模樣,襯衣被撕毀了,唇角還有個難以解釋的吻痕,她不知道怎麼面對賀大哥。
難道說,自己被人逮樓上的包間裡輕薄了一番?
幸好賀南敘沒有不高興,只是問她,“有沒有受傷?”
沈晚風搖搖頭,“賀大哥,我沒事,賬單你不用買,我會叫人去結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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