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她這樣子，嘴唇蹭著她的唇瓣
“嗯?”，他的鼻音悶悶的，“是不是故意尿在我身上的。”
他注視著她，許櫻桃的眼淚湧了上來，她把臉別過去，羞恥心這個時候才湧了上來。
洗手間也不用去了，他將她放在床上，她把臉埋進了枕頭裡，手攥著被子，攥得很緊，耳朵露在外面，紅透了，從耳垂紅到耳廓。
“我渾身溼透了還沒說什麼呢，你怎麼還生氣了。”
他看她這樣，心生憐愛，又喊了聲： “BB。”
元家老底是香港人，從前她跟元斌在一起，元斌也這樣用粵語喊她寶寶。
元道雄看著她露在被子外面的那半張臉，手落在她溼了的褲腰上，手指捏著鬆緊帶，動作很輕，“不哭不哭。”
他想把她溼了的睡褲從她腿上褪了下來： “我給你換衣服。”
她委屈不肯看他，還生氣的踢了他一腳，他握住他的腳，低聲道：
“穿著溼衣服難受哦。”
她的手伸過來，按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小，手指張開著，覆在他手背上，手還在發抖，不讓他動。
元道雄的手停住了，“你自己換?”
她點頭，元道雄一根一根地鬆開她的手指， “我來換，說好了讓我來照顧你呢。”
她什麼時候答應過他?
可她還是拗不過他，她換上一身乾衣服之後，又湊到她面前，氣息溫熱：
“那我怎麼辦。”
他輕聲道： “我的衣服被尿溼了，誰給我換啊。”
她伸出一隻手，指了指衣櫃。
元道雄順著她的手指看了一眼衣櫃。“你讓我自己換?”
她點了點頭，用很討厭的眼神看著他，彷彿覺得這個問題都多餘。
他看了她兩秒，站起來，走到衣櫃前，拿了一件白色西裝襯衫，轉身來到她身邊，“你為什麼不幫我換。”
她扭過頭，他又湊過來， “那你看著我換好不好。”
她搖搖頭，他卻像是有暴露癖一樣在她面前換衣服，之後伸出手，手指落在她額頭上，把貼在她額角的碎髮撥到了耳後。“你尿在我身上的時候，我很喜歡。”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 “沒有人比我們的關係更親密了。”
她生無可戀的看著他。
他說： “可是還不夠，你下次要是能當著我面尿尿就好了。”
她被他的話弄得毛骨悚然，如果這樣都還不夠親密，那她不知道什麼才叫親密了，他是不是希望她天天一絲不掛的在他面前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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