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之後，她檢查了兩遍，確認沒有錯別字，標點都用對了，然後抬起頭看無邪。
“這樣可以嗎？”她問。
無邪看了一眼螢幕——語氣禮貌，措辭得體。
“可以，”他說，“發吧。”
狐狸伸出爪子，按了一下發送鍵。
訊息飛出去了。
螢幕上的對話方塊裡，那兩行字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左邊是一個小小的“已傳送”提示。
狐狸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好幾秒，然後抬起頭，假裝去看窗外的月亮。
大概過了兩分鐘，手機震動了一下。
狐狸低頭看螢幕——
謝雨臣回覆了。
“不必客氣，小友。”
短短一句話，彷彿他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狐狸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
“小友”。
她看完之後，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面上，臉朝著窗外。
但無邪看見她的耳朵尖紅了。
從耳根一直紅到耳尖，紅得透亮，就算有毛髮的掩飾都很明顯。
胖子正好從廚房出來，看見這一幕，愣了一下：“她怎麼了？發燒了？”
“沒有。”無邪忍著笑，“謝雨臣給她發訊息了。”
“發的什麼？”
“‘小友’。”
胖子琢磨了一下這兩個字，忽然明白了，咧嘴一笑：“喲，這是把咱家胡大夫當朋友了？”
狐狸的耳朵更紅了。
她把腦袋往爪子裡一埋，整隻狐縮成一團，只露出一條尾巴在外面，尾巴尖還在輕輕顫動。
胖子看著她這副模樣，樂得不行：“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花兒爺叫你小友是好事，說明他很喜歡你。”
狐狸從爪子裡露出一隻眼睛，看了胖子一眼，又縮回去了。
無邪笑著搖了搖頭，去廚房把晚飯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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