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章 太能折騰了
看見無邪的瞬間，臉上的表情變了一下——驚訝。慌張。心虛，幾種情緒在那一秒內交替閃過，然後迅速堆起一個笑臉。
“哎呦，小三爺”他伸出手來，“我是金萬堂，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啊”
無邪沒握他的手，而是打量了一下週圍：“你在這兒幹什麼？”
“這個......”金萬堂搓了搓手，乾笑了一聲，“這不是你三叔託我幫他看著這塊地嘛。前陣子有人想買，我過來看看情況。”
“賣地？”無邪看著他，“這地是我三叔的，你有什麼資格賣？”
金萬堂的笑容僵了一下。
胖子在旁邊開口了：“金萬堂？堂堂？你不是在北京潘家園嗎？怎麼跑到南京來了？”
“生意嘛，哪兒有飯吃往哪兒跑——”
“少廢話。”無邪打斷他，“這地是我三叔什麼時候買的？為什麼買？你跟這事兒有什麼關係？”
金萬堂被他看得有點發毛，往後退了半步，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
“這個......你三叔買這塊地，得有十幾年了吧。當時他說這兒風水好，想建個私人會所。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就沒下文了。他託我幫他看著，每年給點看管費。前陣子有人找上門來說想買，我就想著幫他問問價——”
“誰想買？”
“這......我也不知道，就是中介聯絡的——”
“金萬堂。”無邪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我三叔失蹤這麼多年，你從來沒找過我。現在突然冒出來，說有人要買他的地。你覺得我該信嗎？”
金萬堂的汗越擦越多。
胖子在旁邊添油加醋：“天真，我看這老小子就是想來撈一筆。你三叔的地，他拿著轉讓宣告就想賣？這不是詐騙嗎？”
“不是不是不是！”金萬堂連連擺手，“我就是一時糊塗——我就是覺得這地空著也是空著——”
“帶我們看看這棟樓。”無邪打斷他，“看完再說。”
......
氣象站不大，一層是值班室。裝置間。廚房，二層是辦公室和宿舍。
無邪一層一層地走，一間一間地看，什麼也沒發現。普通的桌子，普通的床，普通的櫃子，落滿了灰，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他站在二樓的走廊裡，腦子裡轉著三叔那行字——“此地有答案”。答案在哪兒？
“天真，”胖子從一間辦公室裡探出頭來，“你過來看看這個。”
無邪走過去。胖子指著牆角的一個鐵皮櫃子：“這個櫃子不對勁啊。你看，別的櫃子都落了一層灰，這個櫃子上沒什麼灰，像是有人經常開。”
無邪蹲下來，拉了拉櫃門。鎖著的。
“金萬堂，鑰匙呢？”
金萬堂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翻了半天，找出一把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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