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一條無力的鹹魚
無邪深吸一口氣，決定換一種方式。
“二叔，”他說，“您看這個——”
他指著桌上的一張照片，上面是個圓臉的小姑娘，笑得甜甜的。
“這個挺好。”他說。
無二白的眼睛亮了一下：“你看上了？”
“嗯，挺好的。”無邪點頭，“那您把她電話給我，我回頭聯絡她。我現在先走，行不行？”
無二白臉上的笑容收住了。
“你現在先走，然後上了高速就把電話關機，我打不通，你到了福建再跟我說‘訊號不好’——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無邪：“......”
“你今天哪兒也別想去。”無二白把照片收起來，往茶几上一拍，“什麼時候把相親的事兒定下來，什麼時候再談你三叔的事兒。”
無邪看著那一沓照片，又看了看二叔那張毫無商量餘地的臉，忽然往椅背上一靠，雙手一攤，仰天長嘆。
“二叔，您這是逼婚！”
“是又怎麼樣？”
“我不去！”無邪的聲音拔高了，“我不相親！我不結婚！我這輩子就單著了！您能拿我怎麼樣？”
無二白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我能拿你怎麼樣？我能把你關在這兒，關到你答應為止。”
“現在是法治社會了！您不能按那套老規矩辦事兒！您這是非法拘禁！”
“這是家事。”
“二叔——”
無邪站了起來，在堂屋裡走了兩圈，又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呸！君山銀針？！！什麼意思？！無邪沒招了，往椅背上一靠，又坐直，又靠，最後仰天長嘆一聲。
“啊——蒼天啊？大地啊！”，他在椅子上扭來扭去，像一條被拍上岸的魚。
“二叔，我真的沒心思相親，”無邪的聲音軟了下來，“等我把三叔的事兒查完了，回來再說，行不行？”
“不行。”無二白連眼皮都沒抬，“你現在不答應，等你出去了，你還能回來？你出去了就是天高皇帝遠，我在杭州能管得住你？”
無邪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確實就是這個打算。
他往椅背上一靠把眼一閉，不說話了。
無二白也不說話。
兩個人就這麼坐著，誰也不看誰。
過了大概十分鐘，無邪終於熬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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