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蹲在路邊，手裡拿著一袋小籠包，正往嘴裡塞。
楊好靠著車門，低頭看手機。
“哎？她長什麼樣啊？”，他踢了踢沈二。
“我不知道啊，楊老大。底下人說挺好看的。我們一會兒可以看看。”
“知道了，你吃完沒？”
沈二看了看手裡的包子，兩口塞進嘴裡，“好了。”
“出息！喝點水。”楊好看他噎的夠嗆，從車上拿了瓶水。
“嘿嘿，謝謝楊哥。”
“哎哎哎！就這個！來了來了！”
“就這個？”
沈二看了看車牌號，“沒錯，就這個！”，方向盤一打，車子拐進了輔路。
謝家的車是在京郊被截停的。
謝九盯著車上下來的人，眼神閃了閃。
楊好一臉囂張：“不想死就老實待著。”
沈二看著他，覺得楊哥特別適合去演黑社會，對警察特別友好，一看就是一個三等功。
謝九沒理他，抬眼看了看後視鏡。後座的小姑娘歪著睡著了，毯子滑到一邊，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他舉起雙手。
楊好拉開後車門，看見胡琇盈縮在後座上。
她睡得很沉，睫毛微微顫著，嘴唇抿著，臉上還有睡覺壓出來的紅印。毯子子滑到腰際。楊好站在車門邊看了兩秒，沒動。
他回過頭，“你們確定沒搞錯？無邪身邊什麼時候多了個這麼好看的？”
沈二探頭看了看也沉默了，他走到車前面看了看車牌號，“沒錯啊？車牌號沒問題啊。”
他走到謝九面前，“喂！你拉的這人是無邪送來的嗎？”
謝九被綁在路邊斜了他一眼，不說話。
沈二一拳打在謝九身上，“我問你話呢！”
謝九悶哼一聲，繼續沉默。
“骨頭挺硬啊……”
“不用問了。”楊好把手機收起來打斷了沈二，“查過了，就是這輛。”
他伸手想把胡琇盈抱起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她太小了，蜷在那裡的姿勢像一隻睡著的貓，他不確定該怎麼下手才不會弄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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