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被踢回天之狹間的時候，整個人首接摔在那片像水一樣的地面上。
光紋炸開。
她趴在那裡，很久沒動。
胸口沒有傷，肋下沒有短刃，喉嚨也沒有被割開，肩頸處沒有齒痕，更沒有黑色咒紋。
可痛全都還在。
像那幾次死亡只是被空間從身體上擦掉了，卻忘了從神經裡拿走。
她蜷在波光粼粼的地面上，手指死死按住胸口，半天才喘上一口氣。
很疼。
真的很疼。
不是訓練受傷的疼，也不是手術後麻藥退掉的疼，而是一種身體明明完好無損，卻仍然記得自己被貫穿、被割開、被咬住、被燒灼的疼。
鈴閉上眼。
閉眼也沒有用。
一閉上，畫面反而更清楚。
滅族之後的族地。
小佐助發紅的眼睛。
死亡森林潮溼陰冷的樹影。
大蛇丸金色的蛇瞳。
旅館走廊裡碎裂的牆。
天照的黑火。
十二歲的自己驚恐地看著她。
還有鼬那隻差一點就碰到面具邊緣的手。
鈴猛地睜開眼，呼吸一下子亂了。
空間上方，幾顆光安靜地懸在那裡。
第三顆暗紅。
第西顆邊緣爬著咒紋一樣的黑色紋路。
第五顆更沉，裡面隱約有黑色火焰和萬花筒旋開的紅光。
它們都很安靜。
可鈴忽然覺得，那些光像在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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