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現在的佐助。
她的佐助。
鈴嘴唇動了動。
“你在。”
佐助說：“嗯。”
她又低聲說：
“我也在。”
這句話落下來的瞬間，佐助的手指微不可察地一緊。
他原本只是扶著她，像怕她站不穩。
可現在，那隻手忽然從她背後收攏，把她整個人往懷裡按了一點。
動作很輕，卻不容拒絕。
鈴怔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佐助的手臂環在她背後，隔著白衣，掌心的溫度一點點壓下來。
很穩。
很真實。
佐助垂眼看著她。
他的臉色仍然很冷，聲音也低得像壓著什麼。
“你在這裡。”
鈴眼睫顫了一下。
佐助繼續道：
“在我這裡。”
鈴沒有再說話。
她只是靠著他，很久都沒動。
佐助也沒有再追問。
他只是站在那裡，任她抓著。
過了很久，鈴的呼吸才一點點慢下來。
她的額頭還抵在他胸口，手指攥著他背後的衣料，攥得指節都有些發白。
等胸口那陣幻痛終於退下去一點，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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